瘪嘴,却也没辙。
閒著的工人也不敢动手,只看李彩云,李彩云也不说话,气得鼓鼓的。暗骂王良是只癩蛤蟆。
王良扯著嗓子说,“你们店里不做生意吗?我要剪头,听到了没有?”
李彩云不得不给一个理髮大工使眼色。
那大工赶紧过来给王良理髮。
王良用余光盯著李彩云,发现李彩云也盯著他。心想,这短短十几天,李彩云为什么就变得对我这么凶?就因为我说了李明杰不好吗?那也不至於有这么大的反应吧!之前我也说起过李明杰,她也没这样啊?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良又怀疑起来,暗想,李彩云怎么还不走啊?走的话我问问给我剪头的这个人。
想到这里王良对大工说,“你给我慢一点剪,剪的不好,我可不给钱。”
“你放心吧,先生!”大工客客气气的说,接著发现一个问题,就问,“先生,你这里少了一块头髮呀,这怎么办?”
“你看著办吧!”王良隨意说,心里盼著李彩云赶快离开。可李彩云就是站著不动。
大工说,“你这个我不好办啊,如果剪的稍短的话,这一块还是很明显的,就不好看。要剪多的话,你就从长发变成短髮了。而且就算剪短了,也会留下这一块的光禿禿的。除非剃成光头,这样才看不出来!”
“那你就给我剃个光头!”王良又隨意说。
“先生,您確定?”大工颇为惊讶的问。
王良刚要回应,从对面的镜子里看到髮廊的门开了,走进了一个富態的女人,正是赵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