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皇姑为了皇朝，真的要牺牲自己吗？

    她越想越气，粉拳紧握，心中暗暗发誓。

    坏蛋萧凡，本公主跟你没完！

    ……

    殿內。

    协议达成，气氛反而愈发凝滯。

    “你们，都退下吧。”

    月寒舒对著虚空说了一句。

    焱鳞冷艷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瞥了萧凡一眼，身形化作流光消失。

    柳焱姬的娇笑声在殿內迴荡。

    “主人，可要奴家留下来指导一番？奴家对这『阴阳调和』之术，可是颇有心得哦……”

    “滚。”

    萧凡没好气地道。

    “咯咯咯，那主人你可要温柔一些了，把我们的小女皇给弄坏了……”

    笑声渐远，柳焱姬的气息，也隨之消散。

    巨大的寢宫內，只剩下萧凡与月寒舒二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火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月寒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羞耻与屈辱一併呼出体外。

    她站起身，没有看萧凡。

    那双曾经指点江山、令无数臣子敬畏的玉手，此刻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龙袍的盘扣之上。

    金丝绣成的五爪金龙，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象徵著至高无上的皇权。

    而现在，这层象徵著尊严与荣耀的外壳，即將被她亲手解开。

    “咔噠。”

    第一颗盘扣解开，露出了內里明黄色的丝绸中衣，以及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

    月寒舒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心跳便加速一分。

    那是一种將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亲手呈上祭坛的悲壮与决绝。

    萧凡就那么静静地看著，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他知道，此刻的任何一丝轻佻，都可能让这位高傲的女皇彻底暴走。

    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这只骄傲的凤凰，自己褪去华丽的羽毛，展露出最脆弱的柔软。

    然后…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