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在仰望。
仰望著这位超级存在。
仰望著这位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其战斗的神秘存在。
这一刻,他甚至在想。
难道真的是拥有毁灭宇宙的力量才可以对抗命运之神吗?
答案是肯定的。
也便是说。
除非是在特定的环境中,特定的情况下。
否则真正意义上击败又或者杀死命运之神,理应是一件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他体內有一滴血在游走,那是装著血祖他们等人的一滴血。
这滴血被保护的很好,並没有受到波及。
但命运之神的攻击並没有停歇。
那神秘莫测的攻击,如同未知的明天,无从想像到是什么模样,又是什么时候靠近自己。
原来人在命运的面前,真的是如此的孱弱。
週游笑著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但却依旧有些自作聪明,甚至有些狂妄无知。
这他娘的是人能击败的存在?
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嘛,就冲这根本看不见的攻击,又怎么去打?
冷静下来,且开始思考的命运之神。
实在是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无敌的代表。
於那时间长河中,试问还有什么事情是命运之神没见过的?
只要他愿意思考,愿意总结,愿意將那些错误剔除,那么他就会展现出极其强大的状態。
接下来。
週游尝试著在皮肤感受到攻击的瞬间,便令肌肉进行反击。
但这做法……
太难了。
时间极其短暂,以他现在的能力,还做不到让肌肉在毫釐之间进行反击,反击那些『未知』的攻击手段。
天旋地转间。
鲜血染红了週游的身躯。
就像他之前对命运之神做的那样。
这也是『现实』。
强大的体魄已被斩破,宣告著最后的依仗也要因此而破灭掉。
那注视此地的目光,依旧还没有离去,似乎还多了几分兴趣。
週游迟迟无法进入葬仙井內去查看具体的情况,而现在他也没得机会进入。
徐暮夜在被白光点燃之后就不再出现,也不知是不是这次彻底的被杀掉了。
週游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破局之法,诛邪剑早已入鞘,很长时间都没有出鞘了。
当他的肚子终於被破开,溢出了一段肠子的时候。
週游便笑出了声。
命运之神停了下来,“为何发笑?”
週游笑道:“能够和命运之神交手的概率是多少?”
命运之神答道:“接近於零。”
週游笑道:“那你说我的运气是好还是坏?”
命运之神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好坏並存的问题,比较复杂。
週游又笑,“那么,这还不值得人笑吗?”
命运之神低笑,“人族,確实有意思。”
週游没打算死。
他也从来都没有想以这种方式死去。
毕竟,他的命还关乎到更多人的命。
所以……
週游笑问,“你听过一句话吗?”
命运之神面向週游。
週游继续道:“河蚌相爭渔翁得利,很显然,我们都不是渔翁。”
命运之神看向了葬仙井,又看向了那些还存在的白光。
週游言道:“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会如何爆发,会被如何发现。但我想,这傢伙是不是更危险?”
命运之神没接话。
週游言语:“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觉得这个傢伙盯上了我。我定然不会成为他降临的载体,所以我一定会反抗,一定会解决掉这个麻烦。”
命运之神这才说了话,“他要拉我入局,因为我的工作出现了紕漏,出现了你这样的漏网之鱼。而作为跳出命运之外的你,再加上你的实力和特殊性,也更加让他喜欢。”
週游笑问,“那为何你我不联手解决掉他,然后再论我们之间的事情呢?”
命运之神淡然道:“你又想耍诈?在歷史长河中,在不同区域,在同的世界內,人族都是极其狡诈,且阴险卑鄙的。”
週游笑道:“我本无意为人族辩解什么,不过你屡屡如此说。我倒是想问问你,如果人族不够狡诈,不够阴险卑鄙,那么人族是不是早就被灭族了?”
这个问题……
却令命运之神愣在了原地。
週游又道:“任何一个人,我就是可以说的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