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管他们信不信,这个事情都是確確实实发生了。
谁人能够想到?
一段肠子竟然成了活物?
相视之时,只觉得满心震撼。
要说他们的认知中。
如果血祖死了,且某个地方有他的肢体,那他確实有很大概率靠此復生。
但眼前这个……
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分明就是一部分內臟,衍化成了生灵!
血祖略显紧张的有了吞咽口水的动作,“这孙子何等优秀?竟然和我一样聪明。”
週游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血祖努嘴,“別看我啊,看它啊。”
週游只好再度看了过去,“等离开这个地方,我要找个地方,好好泡澡,而且要泡个三天三夜。”
血祖言语,“一起,我现在突然觉得有些噁心。”
想来。
这浩瀚黑雾,真的就是屁。
你看那大虫子每蠕动一下,便有一股黑气出现。
这可真是令人不愉快的发现。
但想来这肠子不管是不是宙主的,都应该已经很久很久没『用过』了。
而肠子本身就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似乎也符合他们所见所闻……
还是別闻了,確实挺臭。
黑虎於对岸处,依旧低吼连连。
不敢进攻,却又不退走。
或许,这里真的是它的老巢,所以才在劣势的情况下,依旧不愿意逃离此地。
週游的注意力便又放在了下边,只是目测,那傢伙得有个百米的样子?
看这状態,应该是中间的某一段肠子。
甚至可以说。
在很久之前,可能就是一小段那个样子。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其自身的特殊性,然后就成为了这副诡异的模样。
有没有衍生出其他特殊的內臟不清楚,即便是有,也藏於皮下。
週游眸光落在黑虎的身上,眼神凌厉,冷漠了许多。“我问,你答。”
血祖瘪嘴扭头看向他处,又是这一招。
那黑虎被週游瞬间镇住,如家犬一般坐在那,抬起头看著。
週游淡然道:“叫什么?”
嗯,总是如此。
用最简单的问题开始,然后深入更复杂的问题。
黑虎吼了一声。
週游觉得不重要,便又问,“性別?”
又吼了一声。
“家庭地址?”
还是吼了一嗓子。
然后週游就开始问重要的事情了,“下边这个是什么?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黑虎这次连续吼了几嗓子。
週游沉默了,“它竟如此冥顽不灵,区区一个世界意思,也忒小看人了。”
血祖想了想问他,“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週游不解,“什么?”
血祖则答:“也许,是我们听不懂呢?你搞个虎类妖影吞进去试试能听懂不?”
当万妖域展开的那一刻。
清晰可见黑虎眼中的凶厉之色悄然散去,换上了一副茫然。
大概也许……
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妖兽。
週游选了头猛虎妖影吞入,然后再度问了起来,“姓名。”
黑虎直接就没反应了。
待问题问到下边虫子是什么的时候,黑虎吼了一声。
週游则对血祖说,“是肠子。”
血祖呵斥,“你问这玩意儿做什么?你倒是问是直肠还是小肠……呵忒,问是谁放在这里的。”
黑虎又低吼了起来。
週游回应,“它说它不知道,並言明自己诞生的时候,它就已经在这了。也还说,它的诞生也是受到了对方的影响,並且自己无法离开它太远。”
血祖惊嘆,“它就吼两下,就说了这么多?”
週游则道:“其实就是一种感觉,我只是將那种感觉阐述出来。你要说我能否听懂,其实是听不懂的。”
血祖不由沉默了。
坦白说。
週游在九成九的时间里都非常靠谱。
偶尔不靠谱的时候,確实让人骨子发软,头皮发麻,心里发怵,脑子发懵,双手发抖,双腿发颤……
单说现在这种情况。
事情说的模稜两可,模模糊糊,胡七八糟,糟心的要命。
血祖连连深呼吸,他很认真的看向週游,“请你看著我的眼睛,认认真真的再解释一下。”
週游隨后再度解释,“它说它不知道。”
血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