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是死亡却又不是死亡,那就是『煞』。
恶煞会带来不详,其所过之处,总是会带给人们疾病、死亡以及各种各样的灾难。
现在血祖的感受就是如此。
怨毒的黑雾。
煞气冲霄的黑雾。
谁也不能够保证吸收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副作用。
又或者说,是有怎样的威胁。
血祖心底也直打鼓,“这孙子不会出问题吧?”
他觉得姚駟要是出了问题。
待自己回去之后,必然是个千夫所指的场面。
在和死人打交道这件事情上。
姚駟具备著真正的权威性。
哪怕是伟大的血祖,也都要在这个领域暂避其锋芒。
更何况,姚駟更是团伙的大功臣。
血祖眸光一闪,迅速前行了几步,他欲要靠近那一副棺材,然后將姚駟叫出。
嘭!
旁边有声音响起,外围的五副棺材接连爆开。
爆开之后的棺材內,却不见任何黑雾。
血祖再度后退,待站定的时候,他才发现,不知何时,黑雾都全数消失了。
目光游走,再看姚駟躺的那副棺材。
棺材逐渐出现了裂缝,有黑色的液体顺著那些裂缝开始流淌。
血祖连连后退。
黑色液体如无穷尽一般涌出,顺著地面流向不同的区域,將大地重新染上了一层黑色。
血祖眉头紧锁,越发觉得不舒服。
“姚駟?”
血祖再度叫了一嗓子,“我不管那苟来富给了你什么秘法,但你最好不要乱来。”
嘭!
其音停下之时,那副棺材的棺盖爆射而出,於空中化为漫天碎渣。
继而一只如墨的手探出,並抓住了棺材板,隨后缓缓坐起。
黑漆漆的一个人,一双眼睛血红,但瞳孔却如绿色的鬼火跳动。
血祖右手於后,血神剑悄然出现。
那人除了是姚駟也不可能是別人。
姚駟双手用力,径直站了起来
隨著他站起的那一刻,一股凶煞之气化为狂风肆虐开来。
血祖蹙眉,心底多了几分惊异。
这廝……
好生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