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对方的態度,证明著这图纸没问题,也证明了打造出来的炼丹炉,確实可以搞出暗无之力。
但这又是天谴,又是天罚的。
谁受得了这个去?
別他娘的到时候什么事还没干成,就被老天给灭了。
週游和血祖以及师尊用眼神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想法。
反正……
眼神有没有看懂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种感觉……
太贵了,不值得。
风险太大,不值得。
这不坑爹吗?不值得。
书先生不要脸,为他冒险不值得。
这大概就是三个人交换出来的四个意见。
当然了。
他们也不知道书先生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是这个局面。
但想来以书先生的博学,应该是什么都明白。
週游脑子一转,便开了口,“说起来,画这个图纸的人,还是这个星域的人,名为书先生。”
“书先生?”
炼器大师眉头一挑,“竹青域主的狗头军师?”
嚯!
他俩还认识呢。
怪不得週游怎么喊书先生,书先生就不来。
还美曰其名,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完。
週游迟疑,“你认识他?”
炼器大师冷语,“我落到这般地步,就是因为他。”
大家愕然,遂又非常不解。
不解的是。
就现在来看,炼器大师是个自由身。
炼器大师看出来大家的疑问,便也没有隱瞒。“这颗星辰对你们没影响,但对我来说是封印。”
血祖蹙眉,“劈了就是了。”
炼器大师言语,“我的灵魂和这颗枯死的星辰融为一体,劈了星辰,我也没了。”
姚駟插科打諢,“那咋了?就以死明志,让竹青域主看看你的霸气。”
炼器大师微笑,“孩子,我虽然不怕死,但却不想现在死。”
週游不解,“那你现在的一个状况是?”
炼器大师稍微有些无奈,“帮他们赚取点界力,顺便从这些掠夺者口中,了解你们那边星域的一个状况。真以为他们天天逛大街似的,人家域主一点都不知道啊?凡能够当域主,哪一个不是人精啊。”
这话说的大家都发懵。
週游只好询问,“那你和书先生之间?”
炼器大师言语,“当年对星空一无所知,横衝直撞,甚至跑到了这边,然后衝撞了竹青域主。廝杀了两天,就在快嗝屁的时候,书先生劝竹青域主將我封印,得到我的秘密。然后,这个事情就一直持续到现在。”
“你们说,这老东西是不是缺大德?”
姚駟迟疑,“这等於救你一命吧?”
炼器大师摇摇头,“还不如死了呢。”
你看,这话又绕回去了。
人的思绪,大概和人的嘴经常会发生分歧。
经常性会不统一各自的想法。
週游询问,“这封印之法解不开吗?”
炼器大师颇为无奈,“想要解开,需要灵魂层次高於竹青域主。而想要高於竹青界主,就需要灵魂强度达到传说中的虚魂天魄的阶段。只要能够达到那个阶段,就证明你的灵魂品质高於她,便也就拥有解开的能力。”
週游耸肩,表示出自己的无奈,“我知道虚魂天魄的时间都还很短,不过倒是在准备炼製一些丹药。”
血祖將自己的对那枚丹药的分析,全数告知了对方。
炼器大师闻言点点头,“这丹药的构思非常精妙,这位炼丹师呢?能否带过来,我和他交流一下炼丹心得。”
週游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尷尬,“死了。”
“死了?”
炼器大师猛然站起,“当今时代,什么最珍贵?人才啊。这种级別的人才都杀?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打造个笼子,將他关起来不也行?”
嗯,他自己大概就是这样。
这也证明了。
只要你有足够高的价值。
就算是敌人,也不捨得杀你。
週游摸了摸鼻子,就更尷尬了。
“匹夫。”
炼器大师感嘆,遂又言,“竖子不足与谋。”
话里话外,对週游颇为失望。
可能週游在他的眼中,就是个不知道珍惜人才的败类。
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
连人才都不知道珍惜。
一时间,这氛围就有些怪怪的。
为了避免这种尷尬继续持续下去。
週游果断髮问,“你的肉身成圣在这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