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尊已经在构思针对於葬仙井意识的符籙。
符籙的方向就是封印、降服一类。
所谓降服,其实就是单方面的主僕契约。
这很正常。
人嘛,总想当万物,包括人的主人。
要不为什么是『主人』,而不是『主狗』又或者是『主猪』呢?
符尊抬手在面前空气上开始勾勒,形成了特殊的纹路,然后还隨时进行更改。
週游扫了一眼没看懂,然后就有点不太想和她站在一起。
同时,悄然用术业有专攻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的不足。
自卑倒是谈不上,嫉妒就更加谈不上。
就是觉得……
自己挺笨。
往往这个时候,世人就需要相信一件事情。
天才无须重复教,不是天才重复教也没用。
当一群人做同样事情的那一刻,普通人和天才瞬间就会区分开来。
天才一瞬间的顿悟,大概需要普通人用一辈子来追赶。
可能你一辈子追赶的成就,天才也不在乎。
血祖忽地抬手,血神剑呼啸一声冲入远处的黑暗中。
隨后便是土石飞溅,大地分崩离析。
血祖站直身躯,收回自己的仙魂。
雨尊也自停下唤雨术。
週游迅速侧目,隱隱能够感受到一些什么。
但这种情况和在冥府遇到『诡』,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
要说他们这些人,最害怕的大概还是冥府內的『诡』。
那玩意儿……
就太扯淡了。
黑暗中有一抹血光亮起。
符尊右手一挥,符文若天网一般笼罩过去。
在触碰到那一抹红光的时候,天网又化为符文大手將那一片区域抓在手中,並转瞬飞回拍在骷髏身上。
符文大手並没有因此而散去,而是化为无数文字游走在骷髏身上。
这一次。
就可以从骷髏的身上感受到『灵魂气息』了。
週游举起陨星剑,“姓名。”
骷髏似乎在看著週游,下顎骨动了一下。
週游又问了一遍,“姓名!”
他声音大了一些,以往他只需要问一次。
但连续发问,便让他自己心底很是烦躁。
乃至於……
有些愤怒。
“这些年……”
週游深吸一口气,“已很少有人会无视我的问话,对我来说,他这行为,確实是赤裸裸的侮辱我。”
“公子。”
雨尊忽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没有声带,说不了话呢?”
週游意外,“骷髏说话需要声带吗?”
雨尊道:“我觉得说话需要声带。”
週游又问血祖,“你觉得呢?”
血祖陷入深层次的思考中,“从物种的起源上来说,血肉生灵確实需要声带才能够发出声音……”
週游摇头,“这话我不同意,蚊子怎么说?”
血祖双臂上下摆动,“蚊子发出的声音源於翅膀的高频率震动。”
週游哦了一声。
血祖又道:“別捣乱,话是这么一句话,但你说这骷髏都能动,还能打架的,用声带限制说话能力,是不是有些不符合我们的世界观?”
符尊轻语,“他可能太久没说话了,忘记怎么发出声音了。”
“是……”
骷髏发出有些空灵的声音,就好像空气震动的那种声音。
“娘的。”
血祖已冲了过去,“周扑腾问话你没反应,美女一开口,你倒是来劲了。”
然后就打吧。
反正骷髏也不怕疼。
骷髏双臂挥舞,锁链狂甩出去。
那力道可是非常恐怖,再加上空间大道的辅助,哪怕是血祖,都不敢说自己可以完全避开。
血祖可不是什么强者的衡量单位。
动怒之下,血浪汹涌翻滚,將骷髏打的毫无还手余地。
看到血祖那凶残的一幕,雨尊再一次不由感嘆,“似乎这葬仙井也没什么了不起。”
確实没什么了不起。
毕竟现在的血祖,儼然已经比十万年前更强。
绵绵细雨下。
整个葬仙井都剧烈晃动起来。
且那种剥离仙魂的感觉再度呈现。
週游很敏锐的感知到,这竟然是一种特殊的魂法结合空间之法锁形成的特殊招数。
这种招数可以在仙魂和体魄之间形成独特的空间缝隙,从而將仙魂剥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