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游看著手中托起的妖丹,“吃吧,对不起人。不吃吧,又浪费。你觉得呢?”
乾很理性,“当然是吃。”
週游点了点头,“听你的。”
听我的?
乾觉得这话有些奇怪。
就算自己和他有关係,那这句话听起来也会很彆扭。
无他,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听自己的。
总的来说就好像……
本来是週游的因果,他小嘴叭叭的就变成了自己的因果?
乾还要再说什么,週游已经摆摆手走了,“不用谢我帮你解决掉的这些麻烦。”
乾目送週游离开,喃喃自语,“这孙子怎么还焉坏焉坏的呢?”
大是大非面前,这傢伙確实值得信赖。
但只要外部危机解除,这傢伙就多少有点儿缺德。
可仔细想想,也確实是週游帮她姐姐掉了一些麻烦。
带走『天舟』,摆脱掉一生执著的守护。
带走『石头』,也等同带走了一场灾难。
至於週游,那自然是心底有数。
试想週游走南闯北,上天入地,不敢说什么事情都经歷过。
但最起码加上他的性格,就很难再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毛骨悚然。
然而,区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色石头,却让他毛骨悚然。
由此可见,这石头確实很危险。
真有可能具备十方俱灭的能力。
但週游见识不够,还是不清楚这东西具体的一个情况。
週游走远之后又忍不住拿出那块白色石头端详了一番,那种感觉依旧縈绕心头。
似乎他只要將这石头捏爆,整个天地就会变成纯粹的白。
这种白,会浸透万事万物,再无其他任何色彩。
包括人。
那將不是视觉性的,而是具体。
当然,这只是週游的一种感觉。
但又觉得吧,如果能够搞明白这块石头,或许还可以发现什么神秘的东西。
有情绪的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奇心太重。
因为好奇就像赌博一样,一旦萌生了那种感觉,整个人就会完全活跃起来,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赌博也是如此。
赌,为什么不能赌?
当人开始进行赌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所有感觉都变了,会是一种最极致的情绪出现。
极致的兴奋,极致的焦灼,极致的惶恐,极致的失落,极致的……
反正在那一刻,什么色、食全都是狗屁。
这天下间任何感觉,也比不上『赌』带来的情绪。
要不怎么说,赌徒戒赌的话就不可信呢?
週游身边有很多人,形形色色,但却並没有赌、酗酒、专於色一类。
就於这一刻而言。
週游自己就很快意识到这块石头已经充分调动了自己的好奇心。
这份好奇心的强度,要略高於『冥墟』。
週游兀自赶回见了血祖,聊了天舟和那块石头。
只可惜,见多识广的血祖在这件事情也表示很懵逼。
但血祖和週游的感觉是一样的,对於这块白色石头充满了异样的恐惧。
可要想说出个具体的东西,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似无形之中应了一句话,『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此事按下不提,週游和血祖都开始琢磨如何將滴血化界內的界力以正常方式运用而出,並和仙气相得益彰。
毕竟,正常的世界之力就如同是一絮。
而千锤百链的仙气,却是正儿八经的精金。
量或许完全不对等,但质却有著极大的区別。
週游对此也很快就有了基本的思路,那就是通过滴血化界的手段,让內中界力形成一种特殊的力量波动,藉此传递给全身血气,再通过血气贯通全身。
若想要將界力和仙气『共融』,可能还要运用上一些空间之法。
界力並没有仙气那么强大,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
如同一个人吸收天地灵气修炼,但实际上转化率非常低。
但凡转化率很高,傻子都能成仙。
週游对此並没有钻牛角尖,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心体百链之法、快慢真意……
所有东西,他都需要认真揣摩。
也因此,週游就很忙。
他觉得自己也需要沉淀一下,静下心来巩固自身的实力,完善自身短板。
其实回想上次入星空,还是太过衝动。
若非自己刚好克制源毒帝蛛的毒,再加上肉身成圣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