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了,“庞少的桌子椅子……嘿嘿嘿嘿嘿……你懂的。”
週游看向血祖。
血祖頷首,“他已经装进自己的储物指环了。”
週游轻语,“那你就收著吧。”
一听这话,姚駟腰杆就挺直了,“听到了吧?都听到了吧!谁要是再敢找我要,就先过公子这一关。”
姬豪挽起袖子,就准备开打了。
姚駟拿出一坛酒递给週游,“庞少留在桌子上的。”
週游对这玩意儿有些忌惮了,摇摇头,“你留著洞房用啊。”
姚駟红了老脸,“又胡说,我和谁洞房啊。”
姬豪接话,“就那谁唄。”
姚駟咳嗽,“完全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
姬豪失声叫了起来,“你竟然说冰尊脱光了你都不看一眼?”
血祖出手如电抢走姚駟手中的酒罈。
同时所有人散开。
姚駟张嘴,“敲你娘……”
咚!
寒气从远处而来,正中姚駟胸口。
姚駟滑行百米掉在土坑里。
老狗呵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耍人老姚一次不够,还不停的耍?”
姬豪傲然,“所以呢?”
老狗嘿嘿笑了起来,“所以我喜欢!让这傢伙天天缺德的盗別人的墓。”
付奇忍不住接了句,“废话,盗自己家的,你们也不让啊。”
“…………”
这话接得倒是有水准,就是容易冷场。
週游一手一个小矫情,顺便又背了个。
这男人啊,就是要学会一视同仁。
血祖蹙眉,“干什么去?”
週游答:“回家生孩子去。”
三女面红耳赤。
血祖唾骂,“刚渡劫完,你至於吗?我还说聊聊渡劫心得呢。”
週游感嘆,“不急不行啊,我总得试试。万一是真的,我也要找个神医治治不是?”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姬豪深以为然,“看完这场天劫,我觉得活著就是个运气,我也回家生孩子去。”
【哈哈,有些脸红,今天刚好戒菸四个礼拜整,庆贺一下,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