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空间禁錮也早就取消。
但这里正如他们计划中的那样,没人关注。
週游坐在一旁,哪怕有些话当时听不懂,但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却也完全明白了。
他想到了师尊。
师尊被誉为天下无敌的存在,他横空出世的那一刻,就是碾压式的击杀所有对手,平定整个天下的混乱。
哪怕同为镇守,师尊的强大也是碾压式的,根本就不管你活了多少年,传承到底有多硬。
可似乎……
从自己下山的那一刻开始,隨著自己的实力疯狂提升,师尊的修炼进度就疯狂锐减。
明明师尊早就钻研出来了成仙的方法,但就是迟迟无法转变。
这一点,他在宇文绝那边就知道了。
因为师尊把方法告诉了宇文绝。
面对镇狱关外的邪灵威胁,师尊却是选择了离开,去另寻他路。
那个时候他也有过疑问,不明白师尊为什么会相信自己能够解决。
可如今他再次听到『气运』一说的时候,心底多了几分明悟。
师尊一生虽也艰难险阻,但整体来说,却也算得上顺风顺水,正是人们口中的『大气运』者。
这种气运还不是董九飘那种。
这种人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註定他会成为整个时代的中心,整个天地的中心。
另外一个之前无法理解的东西,现在倒是明白了。
为什么血祖会说师尊专挑帅哥美女收为弟子?
而且他週游的长相对於整个周家来说,都快属於变异了。
无他。
因为他走的是师姐的命格,走的是师姐的生命之路。
所以,他的面相才会隨著他的成长,可以说是和自家完全没关係了。
因为那个週游早就死了。
九岁,就是他的命格。
但九岁那年,他却上了山。
又被师尊封印了自己的『恶』。
为何要那么做?
连別人都觉得他週游情感不全,可师尊將恶封印为週游的血灵镇域关中。
不理解的事情,甚至师尊也没多做解惑。
气运,还是气运。
如果那个『恶』还活著的话,他会屠戮整个天下,一如当年的牛大力一样,举世无敌!
且是完全不可控。
但师尊什么都没说,没有过多的为自己辩解。
因为有些真相,不想给週游造成压力。
血祖走来,將一枚妖丹擦乾净递给週游。
週游伸手接过。
血祖在週游一旁坐下,目光落在陷入沉睡中的公孙筎身上,“我把她身体也重塑了。”
週游嗯了一声,这一点血祖很在行,因为他连姚駟的身躯都能够换。
週游忽地问,“姚駟你不换脸,是不是故意的?”
血祖神色古怪,“他贱兮兮的,我故意噁心他的,后来就是真懒得弄了。”
週游頷首,“我就知道,能把身体重塑,又怎么可能重塑不了他的头?”
两人都不再说话,心思万千。
“谢了。”
许久,血祖才开口。
没有生命本源结晶,这种方式攻杀公孙筎的灵魂,除了死就是白痴。
但澎湃的生命力会强行维繫公孙筎的灵魂。
毕竟,灵魂就是扎根在躯体上的。
週游轻笑,“瞎客气,东西又不是我的,我只是伸手接了一下,又顺手递给了你。”
血祖略显悵然仰头,“我以前对你的穷大方可烦了,假仁假义。”
週游轻笑。
血祖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大方的?”
週游轻语,“如果你將人命放在第一位,那么所有外物就会变得微不足道。”
血祖有些走神,最终嘆了口气,“我年轻时候就是太看重外物了。”
週游问,“我以为会有人过来。”
血祖摇头,“就他那气息,谁敢来?”
週游轻语,“那不是术法吧?”
“不是。”
血祖眉头紧皱,“从他的身上,我感觉到了真正的特权和变態。他的时间静止,就好像是直接沟通某位存在一样。他的空间通道打开的方式,也很另类,是空间主动给他让路。这种空间通道连接的距离,应该是一个我根本就无法想像的距离。”
週游嗯了一声,不见高山不知己渺小。
见高山者,心中无障则可通达天际。
血祖侧头看了週游一眼,最终还是道:“你还好吧?”
“挺好的。”
週游站起,“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