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儒家至圣笑道:“不会有这个事情发生。”
週游笑道:“假如呢?”
儒家至圣微笑,“本座认为,这个假设还是不出现为好。”
週游笑道:“那我换个问题,儒圣觉得,离开了儒家地界,我需要多久杀死你?”
儒家至圣笑道:“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週游轻笑连连,“这个问题確实很有趣。”
儒家至圣笑道:“但做人,不能够以有趣为目標。”
週游轻笑,“可人活著,有趣才是目的。”
儒家至圣意味深长的道:“血祖实力强大,被誉为仙域之后最强红尘仙。但他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这才遭了劫难。”
週游微笑,“没事,他成功的经验我懒得学,但失败的经验我都会规避掉。”
儒家至圣微笑,“本座原本以为,一枚局外的棋子只会让棋盘变得混乱不堪。但不曾想,这枚局外进入的棋子,竟然会有一天散发出滂臭的气味。”
週游笑道:“那是不是因为这棋盘本来就是臭的呢?”
儒家至圣笑道:“周圣懂下棋?”
週游回道:“臭棋篓子。”
儒家至圣頷首,“那就怪不得了。”
两人相视而笑。
只是笑的那一刻,杀意外放,令那些半仙悄然后退拉开一段距离。
饕餮却是硬撑著没动。
轰隆!
两人之间的大地裂开,出现了一道百米鸿沟。
那苍穹也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
週游左手抓起诛邪剑,轻描淡写的掛在腰间。“一个人的软肋,也会成为令其发狂的药。”
儒家至圣微笑,“看来,周圣並不喜欢这枚药。”
週游微笑,“我更加不喜欢有人餵我吃药。”
这是一个有趣的说辞。
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毫无趣味可言。
週游纵身落在了饕餮身上,“帮忙带句话给玄冥文曲星君,真要是閒著没事,自己写点官人我不要一类的小说,自娱自乐就得了,別没事到处乱窜,很容易死人的。”
饕餮腾空而起,然后天空就下起了一场雨。
这很没素质,因为雨的顏色不好看,看起来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