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笑道:“你想的可真多,在那种情况下?”
週游頷首,“脑子不断放空,身体也只做一件事情,短暂的休息时间內,自然会转移思路,放鬆身体。”
话落,將诛邪剑掛回腰间。
“哎。”
週游长嘆一声,“你们啊,很难评。”
他转身往前走去,意兴阑珊。
反应迟钝,不代表笨。
饕餮看了看週游又看了看血祖,这算什么意思?
散伙了?
血祖跟上,饕餮也自爬起来。
“几个意思?隨便说几个猜想,就翻脸了?”
血祖哈哈大笑。
週游平静道:“这不是猜想,这是实话。你们存在的岁月太久,本性早就难以更改,心思过於复杂。我以为你们会改,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想来,定是偽装如此,他日必当兵戎相向。”
血祖冷语,“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过河拆桥这一块,你还太嫩。”
週游停下脚步,半晌才道:“坦白来说,我有些失望,也有一些失落。如果你继续將我当猎物,那这个猎物今天就准备撕碎陷阱了。”
血祖冷笑,“你这就叫没良心。”
週游离开了,形单影只,带著些许心的疲惫。
血祖扭头,“你这廝,撒个谎都能够被识破。”
饕餮乾笑,“已经非常高明了,我的谎言是让別人自己联想的,谁知道他能够注意到那种细节?”
话锋一转,“不如,我们去天舟山禁区?经过前边的事情,天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
血祖眼神冰冷,很是不悦。
饕餮怂恿,“自保才是王道,等仙域的人来了,就来不及了。他夏朝的事情,本来就和我们没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