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孔放离去的表情,怕是这个事情不会善罢甘休。”
丟了烈火刀,孙了子嗣,这是第一次丟脸。
如今又搞了这么一出,便是第二次丟脸了。
接连丟脸,就有些针对儒家的感觉。
即便週游压根也没往那想。
澹臺燁走来,小声道:“其实应该让他把东西带走的,这样仇恨会淡一些。”
姚駟则不乐意了,“咋?输不起啊?”
澹臺燁嘆了口气,“明面上……大家都是要点面子的。所以这个事情……你们应该懂的啊。”
週游轻笑,“还是打心底的瞧不上我吧,觉得我的人死了就无所谓?”
澹臺燁踟躕,哪敢去回答这个问题?
姬豪眉头一挑,“你是阴阳家的人,他们是儒家的人,你怕什么啊?”
澹臺燁神色尷尬,“公子此言差矣,確切的说,我是阴阳家地界的信眾。邹家那些才是阴阳家的人,而孔放他们自然也是儒家的人,其他的就是信眾了。即便是属於不同学派,但这些主流大姓是要敬畏几分的。”
每一个学派,都有主流派系。
这些人是核心,是权力的象徵。
就像名家则是公孙和杨姓。
唯有这些才敢称自己为本家,別的哪里有这胆量去?
姬豪蹙眉,听得很是不乐意,“真是麻烦。”
澹臺燁乾笑,“故此对这些本家,我们都是敬而远之的。”
静姝一言便道明了真相,“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阶层构造,就算派系不同,这些本家也处於整个神州大地的上层阶级。且这种阶级並不针对自家地界,假设我今日和孔放动手,那我就是以下犯上,死也是白死,好阴阳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週游恍然,“所以他一开始便说他们的人死在我手中,就是以下犯上,故此不会追究?”
静姝点头,“就是这个道理,神州大地非常认这个。因为唯有如此,才可以保持所有高层的威严。便是其他派系,也不能够隨意挑衅。就好像道祖的雕像立在那,任何学派也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去辱骂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