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想著,他都眼睛有了光,已经在展望未来了。
姚駟拿了菜单,瞥了一眼,“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要,其他统统上。”
掌柜的忙点头哈腰,“是,请诸位大人稍候。”
週游刚要坐下,又被姬豪拉起,“干嘛呢?没看到我们使者大人还没落座吗?”
姚駟转身要坐的时候,最终还是赔笑道:“公子,两位主母,请坐。”
週游却看向澹臺燁二人,“两位前辈,请落座吧。”
澹臺燁和华嫿都有些心绪不寧。
只觉得这冒充阴阳使者这件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只怕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姚駟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不用瞎捉摸,再说了,我说我是使者了吗?我有说吗?很明显我並没有说,只是我的这俩宝贝一出现,他们便认为我是了。”
这话说的週游都点头。
確实,他们可谁也没有说这种情况。
眾人纷纷落座,心思自是各异。
即便澹臺燁二老曾经也算得上风光,可如今过去了那么多年,心气早就磨没了,和普通老人的心性倒是也没有什么差別。
如今便是坐在这里,却也都是心惊胆颤,坐立难安。
即便不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但却也隱隱感觉到绝对不是善茬。
眼见父母如此,静姝只好低声说了几人的来歷。
“什……什么!”
澹臺燁险些嚇坏了,满是褶皱的脸上满是恐惧,那眼神都明显涣散了。“里……里边的人出来了?”
週游倒也能理解他的反应,人都快死了,哪里还会出门听外边的事情?
华嫿也是惊慌失措的往后缩,“女儿啊,这可如何是好?这般事情对於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祸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