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之间是极其陌生的,且他们还买凶杀自己。
但这种警告意味十足,威胁意味爆棚的做法。
已令他动了杀心。
姚駟询问,“公子,那这些人?”
“埋了。”
週游淡然,“难道还要供著吗?”
姚駟不由又看了週游一眼,觉得这份冷静实在是有些离谱了。
就好像彼此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关係一样。
这种冷漠,还是第一次在週游身上看到。
“小晨。”
週游看向周晨,“你带著姚駟去把这些人头埋了。”
周晨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人已死,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父亲周安和爷爷他们了。
不过如今二爷都回来了,这种事情想来二爷一定会更好的解决掉。
至於卢任嘉,自是第一时间去帮忙了。
週游坐了一会,再度站起。
姬豪只是盯著週游。
週游忽地又笑了起来,“平静的生活,总需要血来铸就。”
那门外,一道身影停下。
週游等人纷纷看了过去。
“叶清幽?”
週游有些意外。
姬豪双眼微眯,“该不会是月皇宗乾的吧?这是准备来下战书了?”
叶清幽目露讶然之色,“你家里出事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这匹马。”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血跡处。
週游不答反问,“有事?”
叶清幽眸光闪烁,多了几分羞怯和尷尬。
她之所以来,那自然是有任务的。
月无暇看到週游真正外貌的时候,专门详细的画了肖像。
按照师尊的意思就是——
使出浑身解数的勾引他!
若是不成功,那就换其他师妹前来。
临走的时候,叶清幽记得很清楚,师尊还特意叮嘱自己。
“徒儿啊,你要记住,这世间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废物。只要你肯豁得出去,就没有男人不上鉤的。”
对此,她也反问了师尊,若就是无用呢?
师尊回答的话就是,那肯定是你露得少,不肯脱。
叶清幽也不明白师尊这个上千年的处女是如何懂这些门道的,又是如何有那般自信的。
但是她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月皇宗的未来,將会落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
若成,自己就是未来的月皇宗主。
这是师尊月无暇放出来的话!
叶清幽深吸一口气,“就是……许久不曾见,有些思……思……”
本想说思念你,但这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无法说出口的。
週游往后一指,“那边有茅房,你需要解决內需吗?”
他不认为自己耳朵有问题,即便是一个女人当著自己的面说出了这般言语。
叶清幽越发窘迫,“不……不是这个意思,我……”
週游忽地道:“你是带著任务来的吧?”
“啊?”
叶清幽不由看向週游,继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週游右手食指对著自己脑袋转了几圈,“我只是反应慢,不代表我傻。”
叶清幽不由低头,双手捏住裙子,显得局促不安。
这种小心思被看穿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尷尬了。
“回去和月宗主说。”
週游平静道:“强扭的瓜不甜。”
姬豪呸了一声,“你管他甜不甜?先吃了再说。”
老狗也冲週游挤眉弄眼,低声道:“送上门的,你都不吃,怕是身体有问题吧?”
週游扫了两人一眼,两人纷纷扭头看向他处。
叶清幽深吸一口气,“周兄,我……我想跟著你学点,毕竟你上次帮柳如烟渡劫,而我现在也是无极境,所以我的想法是这个。”
她脑子很快,找到了另外一个藉口。
最起码,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如之前那个尷尬了。
週游想了想,“我们和御剑宗翻脸了。”
“啊?”
叶清幽猛然抬头,清澈的大眼睛中满是迷茫和尷尬。
姬豪咬牙切齿,“那个女人,竟然想让我……他娘的,再敢招惹我,必杀她。”
叶清幽耳朵都红了,只觉得实在是太窘迫了。
她突然就活明白了。
原来比尷尬的事情更尷尬的,那就是有更尷尬的事情在后边等著你。
週游有些疑惑,“你和她关係应该很好吧?你竟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