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种情况下亮出匕首,其实就等於姬豪和週游给他做证了。
是姚駟不要的,不是他偷的。
小景於后方暗暗摇头,他早已看穿了老狗的心思。
姚駟胸口起伏,一口鲜血逆流而上,到了嘴里的时候,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咦!”
眾人一阵噁心,经常咽血的人都知道。
那滋味是真的很噁心。
而这口血,就是肺血。
当生气到一定程度,人们就会说,肺都气炸了。
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无耻恶贼……”
姚駟抬起右手,颤抖著食指扫过每一个人,然后眼睛一翻一瞪,发出呃的一声响,重重的摔倒在地,昏死过去了。
週游招呼著,“老狗,还不赶紧伺候著,以后冒险还得指望他呢。”
“儘管放心,苦活脏话我都愿意干。”
老狗很是雀跃,也很积极,通过踊跃表现的方式来证明著自己存在的价值。
而这种积极的表现,就很受週游这种反应迟钝,眼瞎的领导者喜欢。
他对於老狗的表现就很满意。
老狗很懂事,人老话不多,优点也不多,但主要是他体现出来了。
老狗把姚駟放平,还大方的餵了丹药,擦去其嘴角的血跡,为其整理容貌。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上品灵器也能是自己这种人可以拥有的?
他也是怕姚駟之后怀疑和报復他,所以这才用了这么个办法。
姬豪呸了一声,“奸诈的杂鱼。”
他早就看懂了,但就是不说。
谁让姚駟告状的?
打小报告的人,就是活该!
“和你们说个事。”
週游后撤,周贤飞速的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週游身后。
週游径直落座,“你们知道活阎王吗?”
周贤、周晨、卢任嘉相顾无声。
见识浅,没听过。
小景也没吭声,因为也不知道。
老狗低下了头,有些脸红,觉得年轻人不知道就算了,自己一把年纪了,竟然也没听过。
姬豪蹙眉,若有所思,“你说的是我们邪恶势力的人?”
反正听名字,觉得像个邪派。
週游摇头,“正道宗门。”
姬豪理直气壮的冷语,“正道宗门的杂鱼,我不认识。”
隨后又有些恼怒,“你都能够叫出名字,你问我们干什么?”
週游无奈,“我知道名字,但不知道住址。”
姬豪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凭什么调动邪恶势力的人帮他查?
找不到就找不到唄,关我鸟事。
週游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姚駟,“老狗,想个办法,弄醒他。”
老狗应声,提来一桶水,倒在了姚駟的头上。
然后姚駟就醒了。
醒来之后的姚駟,独眼无神,神色迷茫。
老狗低语,“周公子问你知道活阎王不?”
“活阎王?”
姚駟一蹦三尺高,脑袋撞在老狗的鼻子上。
老狗哀嚎蹲在地上,捂住鼻子,“我的鼻子……”
“他来了?”
姚駟惊恐,向四周看去。
看到这一幕,週游就鬆了口气,很好,姚駟也挖过和活阎王有关的坟。
“他没来,我二爷想找到他。”
周晨轻语,试图安抚慌张的姚駟。
姚駟脸色惨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四周看。
週游蹙眉,“你挖过活阎王的坟?”
“没、没、没啊。”
姚駟声音发颤,嘴唇发抖,双腿打摆子。
看这模样,要说没挖,三岁小孩子都不信。
週游只好询问,“你知道他的家庭住址吗?”
姚駟拼命摇头,“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
週游蹙眉,“撒谎可是会影响我对你的好感度哦。”
“万毒谷!”
姚駟急忙叫了起来,好不容易刷点好感,可不能就这么弄没了。
“万毒谷?”
週游若有所思,“你知道位置的吧?”
“知道……知道一丟丟,只听说,没真正走过。”
姚駟惊魂不定,语无伦次。
週游狐疑,“你这么害怕做什么?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啊?”
姚駟颤声,“没、没啊,我就是个人畜无害的老实人。”
週游脸色一沉,“撒谎的孩子可就不可爱了。”
姬豪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