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尤拉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这让周围所有人都提心弔胆。

    加克是尤拉最重视的手下，尤拉曾经多次亲自指导加克该怎么做。並且加克视尤拉也如亲父一般。

    有人猜测，日后加克或许是继承尤拉巨大的帮派帝国的人。

    现在，加剋死无全尸，甚至死因都不清楚，试问谁能够安然接受了？

    伊利亚哭了，他的姐姐悄悄安慰著他，埃尔米特和十一也表达著自己的哀思。

    战斗修女们肃立，她们无法证明不是自己导致了这一切。

    所有人都在这个时候在心中疑问：尤拉此刻正在想什么？

    尤拉什么都没想。

    他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心中出乎意料的平静。

    “你没事吧？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说出来的。”

    灵能通话，海芙察觉到了尤拉的异样。

    “不应该愤怒，也不应该伤心，这是混沌的计划，而且是另外一个大能。”

    “你为什么这么说？”

    “奸奇必然看见了这些，它正希望我因为加克的死而產生情绪，我不会让它得逞的。”

    尤拉说服了自己，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说：“发生这种事情，谁都没有想到，就这样吧，这个地方的人由我亲自管理，丝蒂芙，你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检查吗？”

    “不，没有了。”

    “那就好，我送你一程吧。”

    尤拉陪同战斗修女离开，只剩下一群手下面面相覷。

    “这怎么办？”

    “埃尔米特，將他们都安葬了吧。”

    伊利亚说著，最后一次望向自己的到处都是的朋友。

    “愿神皇保佑他的灵魂。”

    ……

    “唔，这就是那个恶魔说的星球吗？”

    太空之中，数十艘海军战舰正在逼近，突然出现的军事力量引起了恩德星的防御系统的注意，为数不多的几艘海军战舰立刻出发拦截。

    当指挥官抱著必死的决心靠近，却看见上面的双头鹰標识的时候，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出於流程，他询问了对方的身份。

    这支舰队的主人坐在驾驶舱上，数个灵能导航者正在检测此处亚空间的强度。

    波尔莱斯把玩著手上的一枚灵族骨头磨成的小珠子，没有理睬对面的询问。

    他打开一个小盒子，这是由圣人的骸骨製作而成，能够困住亚空间恶魔。

    在盒子中，一个小巧的心臟赫然正在跳动。

    “就是这里，波尔莱斯，你会找到你想要的。”

    恶魔的低语带有蛊惑性，但是波尔莱斯绝对不会被其引诱。

    “前些年有一位审判官在此殞命，审判庭已经准备调查，但是没有人愿意前来？”

    他很谨慎地查询了前任审判官的情况，注意到这个名为杰斯提斯的同僚留下来的关键信息。

    “底巢有异常灵能波动，已向恶魔审判庭发送。”

    波尔莱斯咧嘴一笑，那么现在，他就有资格和理由插手这里的事情了。

    他回復了当地的海军部队。

    “我是波尔莱斯审判官，恶魔审判庭分属，前来这颗星球调查，指引我的舰队前往星港。”

    本地海军部队的语气瞬间变软。

    “审判官大人！我们的星港……前些年爆炸了，现在还没有修好，还请您暂时到修女修道院去停泊。”

    星港爆炸了？

    波尔莱斯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他缓缓开口。

    “那么，便带我去吧。另外，麻烦你告诉我这个星球的高层，波尔莱斯审判官已经到达，將审判费准备好。还有，这颗星球上有没有適合少女的旅游地，给我推荐一下。”

    ……

    数月后

    加克的死並没有带来太大的变化，他创造的生育工厂反而还大肆推广。

    只不过，尤拉稍微改进了一下，被选中的劳动对象被废掉了活动能力，它们的一切价值都只在它们的生產能力。

    同样的，劳动者也被进行了一定的处理，他们不被允许从中得到快感，以避免被混沌盯上。

    既然是工厂，那就应该实现最纯粹的效率，其他任何和人有关的东西都可以捨弃。

    即便是埃尔米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尝试著和尤拉交谈，但是尤拉每次都满口答应，但是从来不会去改变。

    久而久之，埃尔米特也放弃了。

    至少它们还能够活下去不是吗？现在已经不是大远征时期的帝国了，这些工厂內的个体的生活远远不是最糟糕的。

    就这样吧。

    埃尔米特再一次说服了自己，他拿起自己的动力剑，在底巢的生活总是这样，没有值得他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