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我们结婚了。
声色犬马的场所。

    夏油在小镇走了一圈儿,发现了镇上的酒馆。

    他走进去,叫了酒菜,慢慢吃喝,很快听到了很多消息。

    这里应该是比平安京更古早的时代,或者只是虚幻的年代。

    小镇上的人,人人都是术师,虽然咒力水平只是刚好足够觉醒,连四级术师都达不到。

    真是怪异!

    这个小镇,明明有很多居民,但走在小镇上,却觉得暮气沉沉,没有一点儿烟火生气。

    就像是,一座死人村。

    “夏油。”

    夏油沉默地喝着清酒。

    这里的清酒不怎么好,含在嘴里带着涩,咽下喉咙却有股辛辣。

    他想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冷不防被人叫破了名字。

    惊讶抬头,夏油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贺苍君?”

    贺苍穿着和小镇居民同样的装束,脸色和唇色苍白,往日里热情张扬的眼睛沉静如幽潭,只是看见夏油才泛起一点点光。

    “你怎么来了这里?”

    贺苍问,在夏油对面坐下来,看了看酒馆的其他食客。

    “嗯,我得到消息,来找一本古籍。你呢?”

    夏油看着贺苍,眼尖地看到他掩在衣服的身体上,似乎有伤。

    贺苍扯着嘴角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出口的话带着自嘲。

    “我自诩聪明,却被一个NPC骗了。在这里躲灾挣命。”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谈,夏油也不再问,换了话题。

    “你来这里多久了?这个小镇怎么回事?”

    “只比你早来了三天。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你若是信我,我们换个地方。”

    夏油从座位上起身。

    贺苍看了他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你这人对我倒是十分信任,也不怕我诳你。”

    去柜台打包了一些吃食,两人出了酒馆。

    贺苍领着夏油在镇上七拐八拐,在一处破旧的房屋前停住脚步。

    临街的窗户窗纸破了,窗棂也断了几根,从破口看进去,屋子里光线昏暗。

    贺苍推开屋门,邀请夏油进去。

    夏油进门时,看了一眼门上贴着的符纸。

    屋子不大,看起来空荡荡的,靠墙位置有一张破破烂烂的床,床上只有干草,连被褥都没有。

    除了这张床,屋子找不出第二件家具。

    “这间屋子没有人住,我就占了。”

    贺苍解释,从床上抱了干草铺在地上,请夏油坐。

    “这里很古怪,剥夺了术式,术师咒力被强行压制在四级以下。没有术式,有诸多不便。”

    贺苍透过漏风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从这里能看到西边的山峦,还有悬挂在山峦之间的太阳。

    “太阳快要落山了。”

    贺苍关上窗户,“夏油,来帮忙。”

    他从怀里取出一叠草纸,又取出酒馆买的一罐浆糊,“帮我把窗户纸糊上。”

    夏油把草纸覆盖在窗户上的破洞,“为什么要糊窗户?”

    贺苍往窗棂上刷浆糊,“这个镇子,居民白天是人,太阳落山就变了物种。嗯,一个镇子的咒灵,夏油你见过吗?”

    把草纸的边角用手压了压,贺苍去糊另一处窗户。

    “好在这些咒灵只在镇子上活动,不会闯进门窗关紧的屋子里。”

    夏油惊讶。

    一个镇子的咒灵?这种规模,何等壮观!

    糊好了窗户上的破洞,太阳最后一点儿橘红色隐没在山后,只剩下一点儿余晖。

    贺苍从墙角摸出一盏油灯,点燃了。

    灯光如豆,照亮周围三尺方圆。

    夏油在地上铺的干草上坐下来。

    贺苍把摆在地上的饭食往他这边推了推,夏油婉拒了他的善意。

    “晚上的咒灵实力如何?”

    贺苍盘坐在干草上,身处陋室,脊背却挺得很直,吃饭的动作不会让人觉得粗鄙,反而给人一种身处华室的矜贵优雅,是刻在骨髓中的习惯教养。

    “实力大致和白天时候相当。”

    夏油心中有了计较。

    “贺苍你来这里三天,可听说说有关古籍的消息?”

    “不曾。”

    不过贺苍给夏油指了两个方向,“既然是古籍,你可以去镇上的祠堂看一看。如果那里没有,可能就要冒点险,去镇外了。”

    “祠堂?”

    “嗯,在镇子中心,有一座雕梁翘檐的黑色建筑,三层楼高。我建议你白天行动。”

    夏油决定听从贺苍的建议,毕竟贺苍早来了三天,他也想到贺苍误导他的理由。

    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夏油枕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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