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陷入危机。”
血河老祖摆摆手。
“无妨,你已做得极好。大战之中,机会稍纵即逝,需果决勇悍,战后格局,则需权衡妥协,知进退存亡。”
两人继续前行,血河老祖忽然又开口,语气隨意。
“方才在眾人面前,老夫所说,你可明白?”
孟川停下脚步,面向血河老祖,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弟子…略有所悟,但不敢妄加揣测。”
血河老祖缓缓道。
“七煞已是结丹巔峰,近日感悟已至,不日將正式闭关,衝击元婴大道。此关凶险,耗时难料,短则十数载,长则数十上百年亦属寻常。宗门不可一日无主,尤其值此宗门扩土之际。”
他顿了顿,继续道。
“老夫常年闭关,难以长久坐镇宗门,处理繁琐俗务。观殿內诸长老,虽有才干,却少了几分能统筹全局的能力。你,孟川…”
血河老祖的目光落在孟川面容上。
“自你入殿以来,屡立大功,天赋过人,更难得的是行事有章法,知分寸,懂取捨,老夫皆看在眼里。你,可愿在此多事之秋,担起血河殿宗主之重任?”
血河老祖目光如古井,静静看著孟川,等著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