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这人脾气不好,懒得等
    “大哥……”秦正源欲言又止,这些年他反覆劝解,可老三心里的坎,终究跨不过去。

    周雅茹擦了擦眼角,抱起秦霜屿离开,“霜屿吃饱了吗?妈妈带你上楼洗澡好不好?”

    秦霜屿点点头,小手搂住周雅茹的脖子。

    经过秦轩身边时,这位向来威严的大伯,眼角竟有些湿润。

    上楼时,秦霜屿又回头看了一眼。

    秦轩还坐在那里,但那个背影看上去,竟有些佝僂。

    深夜十一点。

    秦霜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前世听说过一些关於秦驍的传闻,只是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就是秦驍。

    他是港城的无冕之王。手段狠厉,城府极深,二十多岁就单枪匹马在港城闯出一片天。

    可这样一个人,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怎么会不遗憾。

    秦霜屿坐起身,光著脚丫跳下床,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別墅区很安静。

    楼下花园的长椅上,坐著一个人。

    秦轩手里拿著一根烟,没点燃,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秦霜屿想了想,穿上鞋跑出房间。

    楼下,秦轩听见细碎的脚步声,回过头。

    小不点儿穿著睡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抱著个小毯子。

    秦轩愣了愣,把烟收了起来:“霜屿怎么下来了?夜里凉,快回去睡觉。”

    秦霜屿摇摇头,走到他身边,踮起脚把毯子往他腿上盖。

    可惜个子太小,毯子只盖到膝盖。

    秦轩把秦霜屿抱起来,用毯子裹住她:“怎么不睡觉?”

    秦霜屿靠在他怀里,说出口的话含糊不清,“大伯不难过。”

    秦轩怔住了。

    他抱紧怀里的小不点儿,许久,才轻声说:“当年……是我做得太绝了。”

    他很少提当年的事,可对著一个两岁半的孩子,终於可以说些憋在心里十几年的话。

    “妈病重的时候,阿驍正在港城跟人抢地盘,身上还带著伤。我怕妈看见他那样,心里更难过,就没让他进病房。”

    “妈走的那天晚上,他在医院楼下跪了一夜。我站在窗前看著他,心里比他还难受。”

    “可是霜屿,大伯这个位置,多少双眼睛盯著。阿驍走的那条路,註定见不得光。我要是认了他,他在港城的仇家就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他在秦家的软肋就又多了一个。”

    秦轩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做哥哥的,不能护著他走正道,至少……得帮他斩断后顾之忧。”

    秦霜屿静静地听著,有些话说出来,秦轩心里或许能好受些。

    她低头看了看电话手錶上的录音。

    若秦驍也能听到,或许心里对大哥的怨恨能少些。

    把霜屿送回房间后,秦轩离开了秦家別墅,他想爸妈了,想那个曾经一起生活的家。

    他想回西山庄园看看。

    司机老陈恭敬地拉开车门:“秦部,回招待所还是……”

    “去西山。”秦轩坐进后座,揉了揉太阳穴。

    老陈应了一声,启动车子。

    秦轩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这座占地三十亩的庄园是秦老爷子生前留给长子的產业,秦轩平时来海城出差偶尔会住。

    庄园位置僻静,安保级別很高,外围有专人巡逻。

    秦轩洗过澡,穿著睡衣站在书房的窗前。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秦部,您的热牛奶。”庄园管家老何的声音传来。

    秦轩应了一声:“进来。”

    门推开,老何端著托盘走进来。

    老何在秦家服务了三十年,忠心耿耿,是家里的老人了。

    秦轩接过牛奶杯,正要喝,动作顿住了。

    老何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

    秦轩的眼神暗了暗,“你儿子最近怎么样?听说在澳城读研,还顺利吗?”

    闻言,老何的脸色瞬间惨白。

    “秦部,我……”他嘴唇哆嗦著,扑通一声跪下了,“我对不起您!他们抓了我儿子,我也没办法。”

    话音未落,书房窗户“砰”一声被撞碎!

    三个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扑秦轩!

    秦轩反应极快,侧身翻滚避开攻击。

    但他毕竟五十多岁,不过三招,就被按倒在地,带有刺鼻气味的毛巾紧紧捂住口鼻。

    ……

    凌晨一点,秦驍的公寓。

    他刚洗完澡,腰间围著浴巾从浴室出来,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秦驍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电话那头,司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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