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至西林塞,
全军短暂休整一日,等待后队在此处会师。
这里曾经是一处军事要塞,
自从巨魔之乱发生时,一伙巨魔氏族攻占了这里,將这里变成了废墟,
后来银月城出兵收復了西林塞,但发现这里变成了不可修復的遗蹟,於是放弃了这里。
蠕行城从西林塞旁边经过,在大地上留下一道宽阔显眼的焦黑色疤痕,
刘渊率领大军在此地驻扎。
当晚,
斥候发现五公里外出现不明武装,
奥瑞塔带领著一支骑兵小队上去拦截。
骑兵抵近后,奥瑞塔发现这伙人不是恶魔,也没有永火的標誌,於是纵马上前,盘问道: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灰头土脸,半身盔甲黑成焦炭的矮人,走了上来,回復道:“请问,你们是否是银月城一方的军队?”
“闭嘴!现在是我问你们!”
奥瑞塔一马鞭抽在了矮人脸上,
恶狠狠地看著一伙狼狈不堪的士兵。
他们已经称不上是士兵了,更像是一群受惊的鸟,眼神中藏著提防和畏缩。
奥瑞塔不屑地看著他们,向后招了招手,
这队冷蜥骑兵快速围了上去,將这伙人团团包围。
“別,別这样!”一个士兵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高举双手,神情中带著一丝忐忑,缓缓走到奥瑞塔面前,
“人族?”奥瑞塔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人,
虽然他满脸焦黑的伤疤,一身污浊,全身上下拼不出完整的衣服,但从身上的防具还是能看出,这位的地位应该是这伙人中最高的,
只有他穿著最珍贵的全套防具,其他人下意识地簇拥在他身旁。
“你是什么人?”
“让·洛朗·阿兰,我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我请求见你的领主。”
奥瑞塔高傲地抬起头,俯视著他道:“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难民营长,都能见我们领主的,你最好有一个合理的说法。”
让·洛朗·阿兰攥紧了拳头,道:“我们和蠕行城打了一场,如果你们想要知道这场战役的细节的话,就带我去见你们领主。”
奥瑞塔收起了眼神中的蔑视,如果他真的作为军队指挥官和蠕行城正面交手的话,那么请求面见领主的要求肯定是合理的,
“希望你没有撒谎,否则的话……”
“带路吧。”让·洛朗·阿兰擦了擦脸上的灰,淡淡道。
奥瑞塔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同样是人族,同样是一脸淡然,高高在上的样子。
“切,败军之將,得意什么。”
奥瑞塔带著让·洛朗·阿兰返回了西林塞军营,这段时间,外围骑兵又陆陆续续接收了一批溃兵。
……
“你是让·洛朗·阿兰?”刘渊转过身,看著面前狼狈不堪的男人。
阿兰恭敬地点头道:“是的,领主先生,我也是为保卫银月城而来的,在追击蠕行城的过程中遭到了埋伏,军队损失惨重。”
“和我说说战爭经过。”
阿兰沉声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友军,自然应该共享情报,这是友军的义务,只是……我请求您能分一支部队,护送我们返回银月城。”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不,这不是条件,就算您不愿分兵,我也会將战爭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您。这只是个请求,就当是卖一个人情,將来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偿还与您。”阿兰不卑不亢地说道。
刘渊看著他的眼睛,沉默半晌后说道:“人情什么的,不必再提,我会安排一支骑兵小队留在这里,你在这收拢溃军,然后自行返回银月城。”
“多谢。”
“说说你们经歷了什么?”
阿兰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道:“……在进攻发起后的第三个小时,我们的后背忽然遭到了进攻,焦炎將军亲自带领著恶魔骑兵冲了出来,这时候我们的主力正在全力攻城,根本来不及回头,
后方的施法者军团遭到了屠杀,攻城器械被焚烧殆尽,隨后焦炎將军直衝中军而去,防御阵地瞬间瓦解,各支部队开始分散突围,在突围过程中,我和我的领主走散了,除了侧翼移动的部队零星跑出来一部分,其余军队全部葬送在蠕行城下。
那真是……可怕的经歷。”
阿兰说话间,眼神中露出一丝恐惧和后怕,
兵败如山倒,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从施法者军团的覆灭开始,这场战役就已经宣告失败了,剩下的只是能撤回多少军队的问题。
刘渊问道:“蠕行城还有多少军事力量?”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