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別误会,普兹克將军,我没有別的意思,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阴影城接纳了我,我发自內心地希望这座城市可以脱离困境。”
“铃木阁下,如果你真希望这座城市稳定,就不该混跡在城內的各大酒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实际上他们也知道,议会一直在容忍你的行为,不要做越界的事情,否则……我不希望与你为敌,明白吗?”
铃木正治愣了一下,隨后微微一笑道:“普兹克將军,您的军队发不到军餉,这两周的欠餉我可以帮你补上。”
“呵,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
铃木正治面带微笑地看著他,没有过多言语。
普兹克面色凝重起来,慢慢放下酒杯,隨后又拿了起来,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铃木阁下,你为什么出手这么大方?”
铃木正治说道:“普兹克將军,我说过了,我希望阴影城变得更好,为您的部下考虑考虑,你也不希望他们的家眷吃不上饭吧?”
普兹克喉咙有些发乾,咽了一口酒,压低声音询问道:“你的钱,从哪来的?你们入城的时候,跟乞丐一样,你们哪来的钱?”
铃木正治压低声音说道:“我在议会有几个朋友,他们给我介绍了城內的银行家,你知道的,这些银行家们对议会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於是,我说服了他们。如果议会不改变,那我们就改变议会。”
普兹克脸上不再是刚来那样的轻鬆,
隨后的时间里,普兹克一直时打著太极,既不正面回答,也不直接拒绝,总是一副说一论二的样子。
普兹克离开后,铃木正治招呼身后几个人,一起去送送他,
同一时间,一辆装满金幣的运粮车,缓缓开进了普兹克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