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她早有准备,房间里放著木棍,让著无赖闯进屋里,
那以后她还怎么做人,如果名声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晚上爬她们家的墙头,骚扰她们一家。
所以,为了预防以后这类事情在发生,她肯定不会心软。
“就听老支书的,明天报公安吧!”
胡静的声音不大,但是屋內的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当她说完,周满囤直接僵在了那里,而他的母亲,更是瘫坐地上。
“哎呦我的娘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丫头,你行行好,放俺们家满囤一次,叔给你跪下了!”周满囤他爹,看著胡静,当发现她目光看过来之后,
膝盖一弯,缓缓下跪,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悲愴,不过,站在旁边的高羽观察的很仔细,对方余光一直看著胡静,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可惜,胡静铁了心了要报公安,根本不管他下跪。
本以为会伸手阻拦的周满囤他爹,立刻麻爪了,双腿跪地的动作更慢了,一旁老支书冷冷瞥了一家三口,
他自然知道周满囤他爹什么意思,想要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