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固然可以觉得自己不会迷失在权力之中,但是,恕我直言,以我漫长的人生来看,这样的事情並不罕见。”
而后邓布利多又说,“以我现在的年纪,也並不能保证等你毕业之后,再过几十年我还能制衡你。”
但是他现在可以。
“我需要有一个平衡。”
卢卡斯身上的巫师袍已变回了病號服的样子。
少年已经成长成了青年,单薄的衣服贴著身体的轮廓,却不再孱弱。
卢卡斯摇头拒绝。&a;a;quot;很抱歉,我不接受一个政敌。&a;a;quot;
&a;a;quot;那么西弗勒斯呢?你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上?&a;a;quot;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可怕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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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之中十分安静。
斯內普弯腰把那只滚到他脚边的花瓶捡起来,放回床头柜上原来的位置。
只是地上依旧留著一滩湿漉漉的水跡。
花朵虽被插回瓶中,依旧蔫蔫地垂著头,花瓣带著黏腻的质感。
他懒得理会一朵娇弱的花,只是坐在窗边。
片刻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湿润的空气涌进房间,吹散了屋里浓郁的花香。
一只乌鸦快速飞进窗內,停在金属床架上,它极通人性,对著斯內普『呱』了一声,又歪了歪头。
这只乌鸦张开鸟喙。
斯內普听到一阵呼嚕嚕的声音,那不是乌鸦的声带所能发出的,倒像是山谷间穿过的风。
隨后斯內普向前两步,准备处理掉这只鸟。
就听到鸟嘴中传出一些人声。
声音里还夹杂著呼啸的风声,但他已经能分辨出,那是邓布利多和卢卡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