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只允许自己休息了五分钟,紧接著又重新睁开眼睛。
这次,他注意到办公桌上被他吊起来的石头小人不在原位。
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那个小人准是被放回了背后的玻璃缸里。
至於那叠贴心分类的论文,就好像是卢卡斯为了討好他、让他不要生气的一种行为补偿。
斯內普揉了揉眉心,不想去评论卢卡斯这种小心思。
他从口袋里取出索伦的戒指,尝试著点亮了,这次传送功能是开放的。
他有些迟疑,想到还有不少事情想要问索伦,恰好索伦也在,片刻后,斯內普下定决心,把戒指戴到手上,转动了它。
他出现的地方是在索伦的臥室。
朦朧的月光正透过城堡的窗户照进来,照亮了那张又被恢復原位的大床。
这张床富有弹性地上下顛簸了一下,卸掉了所有下落的力道。
床上,身穿魔药大师黑袍的斯內普就这样落在墨绿色的被子上,他的长斗篷披散在大床上。
他颇有一些茫然地四顾了一下,接著意识到索伦做的这缺德事情。
索伦这个傢伙真的兑现了上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他把传送地点就设在了那张大床上。
斯內普还体验到了这枚门钥匙在传送时候进行的一些险恶调整。
正常来说,传送后应该是稳稳噹噹地站在新的位置,这次重心却有些偏移,以至於他整个人直接跌坐在那张鬆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