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之间的常规比赛,但是由於一直死人,最后被叫停了。
『巫师的珍贵血液不该流向土壤。』——斯內普还记得记载的书本上有这样一句话。
另外就是,邓布利多肯定知道这件事,他既然没说,很可能成功率不高。
果然,索伦说到:“这件事情还在筹备阶段。原本这个活动就算要做,也会再延迟十年左右,至少等几个强硬派下去后,才有可能发生,但是有人等不及了。”
斯內普等待索伦的后续。
但索伦的坏毛病重新浮出水面,他故意说到一半。
斯內普瞪他,他也只是毫不惭愧的微笑。
魔药大师不太愉快的追问他:“是谁?”
索伦心满意足,斯內普移开视线,不去看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索伦继续说:“最初是德国的卡卡洛夫校长牵头,他是从英国逃到德国去的,虽然善於权利斗爭,压制了他在的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竞爭者路德维希,但还是需要一些建树,才能证明他的价值。”
“我们很难確定,卡卡洛夫提出的这个主意是谁指示的,不过哪怕是他自己的念头……”索伦轻笑一声,“一些巫师很容易让卡卡洛夫有『自己的念头』。”
斯內普神色严肃起来,索伦又不说话了。
索伦先生是支软绵绵的牙膏,挤一挤才能说点话。
斯內普心里恶毒的腹誹索伦,但他已经明白谨言慎行的道理。
魔药大师不情不愿的继续接话:“还有谁呢?”
索伦笑容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