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將死未死的人看到的那样。”格林德沃拋出了一些信息。
这是时间和空间的领域,他古怪的看了看阿不思,突然得意洋洋的笑了:“你终於和那个像是木乃伊一样的炼金术师闹掰了?
还是他有別的天才朋友,把你放到一边了?”
邓布利多脸色不变,礼貌微笑。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格林德沃笑出了声。
他一想到邓布利多在这个领域的唯二交流对象主动退出了交流,怪不得他找来了,因为再没有其他巫师能和他聊这个了。
“我有个条件。”笑声停歇后,格林德沃正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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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最后一点龙皮从龙的身上剥落下来,整个剥皮行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凌晨两点,学徒卖力工作。
森林深处晚上剥皮的人和亚马逊河流里的食人鱼,很难说哪个更像是恐怖传说。
斯內普在帐篷里翻了个身,被褥柔软,房间乾净舒適,但这是个极具卢卡斯风格的地方。
卢卡斯布置蜘蛛尾巷的时候也喜欢把床头灯放到床头柜正中间,哪怕有一点偏差,他打扫的时候都要挪回去。
还有四件套的顏色、灯光的冷暖……
入住在这顶帐篷里的第二天,没有卢卡斯的干扰,斯內普终於意识到,这里和卢卡斯布置的蜘蛛尾巷的房子,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表情凝重的盯著深色的被子。
他到底心有多大,让一个学生购买他的日常用品。
斯內普环视臥室,很快又发现了和蜘蛛尾巷同款的地毯、木质香型的清洁剂,还有被子上盖著的毯子。
斯內普盯著毯子看了好一会儿,眉毛微不可察的皱起。
已经凌晨了,卢卡斯还在外面分解一条巨龙。
斯內普预估完全处理完一条龙,可能需要 三四天的强体力劳作。
他其实没指望卢卡斯一夜之间就能完成。
不过卢卡斯这时候没有回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学徒不会在执行导师命令的时候偷懒。
他这种一定要做到的劲头,有点像年轻时候的自己。
不,不对。
还是別想什么年轻时候了。
自己年轻的时候可不会单挑巨龙,不会告白导师,不会变成一只阿尼马格斯假装可爱。
他揉了揉左边的肩膀,那只十几斤猫的重量,好像还留在那里。
可能明天就会有淤青,但是算了,他懒得涂药。
斯內普睡意全无。
他决定再去看看卢卡斯的情况。
他不需要现身,只要在暗处確认学徒的工作进度。
当他弯腰去穿拖鞋的时候,看到了那双羊毛拖鞋。
他猛然想起,这双拖鞋也是卢卡斯带来的。
他自己的那双塑料拖鞋还在行李箱里躺著。
卢卡斯当时怎么说的?
“教授,帐篷里有准备多余的拖鞋,你不用拿出来了。”
他说的可真是自然,好像只是在交代一件平常小事。
斯內普盯著那双羊毛拖鞋,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厚实的羊毛脚感很好。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是一双拖鞋而已,他狠狠踩了踩鞋底,把那点尷尬踩碎,然后迅速换上一套便於行动的衣服。
衣服也是卢卡斯准备的,他越想越生气。
『唰』的一声,他掀开帐篷的门帘,森林的湿气扑面而来,和帐篷里的乾燥温暖一对冲,斯內普对自己念了个幻身咒,就此融入夜色,潜入来时的方向。
他的幻身咒在很多地方接受过考验,普通的生物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
斯內普很快赶到。
他藏在一棵粗壮的树木后面,目光锐利的看著不远处还在忙碌的卢卡斯。
他意外的发现,卢卡斯的进度比他预料中的快很多。
作为一名年轻巫师,卢卡斯此前肯定也没有处理过如此庞然大物。
但是他的动作却很嫻熟,看来海格教了他一手,而他又把那套给鼴鼠剥皮的套路,完美的用到了龙身上。
此时,卢卡斯已经將龙的最后一点的皮肤血肉剥离开来。
他处理的非常乾净,那张龙皮上几乎没有残留血肉,这会让后面的炮製工作容易很多。
那张巨大龙皮被他叠摊开摆放在一旁。
那头失去龙皮的巨龙,此时只是一团模糊的鲜血。
龙血装了十几个密封的大罈子,就连那些沾染龙血的泥土,也都被单独收起来了。
虽然忙碌了几个小时,卢卡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