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罗的守护神咒散发微弱但温暖的光,那点光只吝嗇的维护著傲罗本人,却把食死徒暴露在阴冷绝望的空气中。
当他们听到审判结果是『阿兹卡班终生监禁』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完蛋了。
两个食死徒被推进一间囚牢。
三只摄魂怪高兴的欺身而上,隔著牢笼,吸收空气中快乐的气息。
进入牢狱的第三周,两个食死徒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其中一个人蜷缩在墙角,不只是寒冷,他捂著手腕,额头全是冷汗。
“好疼,你感觉到了吗……標记……標记在咬我!”
他的狱友蜷缩著抵抗寒冷,並不把同伴的话放在心上。
因此他没发现,同伴红肿的手腕上,那个標誌性的、骷髏和蛇的標记,正在蜿蜒游动。
“唔……”突然间,他也感到了同样的疼痛。
他模糊的感觉到,这和黑魔王愤怒时,带来的痛苦有些不同。
或许是黑魔標记升级了?
他们这次被指派任务的时候,黑魔王让他们挽起袖子,在標记上念了个复杂的咒语。
那是个非常强大的咒语,他只觉得过去几年风餐露宿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是的……黑魔王在召唤我们!黑魔王还没忘记他的僕人!”这人瑟缩著试图说服自己。
他说服自己效忠於黑魔王,总有一天黑魔王会带他们逃出去。
可是標记越来越痛,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被手臂上的那条纹身绞的嘎吱作响。
“不对!”他的同伴突然坐了起来。
他不再捂著自己的手臂,转而捂著心臟。
在一阵可怕的牙齿打颤的声响后,同样疼痛的食死徒看向自己的同伴,昏暗的囚室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到对方的小臂在发光,惨绿色的光正从他的皮肤之下渗出来。
他的皮肤裂开了,但没有一滴鲜血,室內越来越亮。
摄魂怪感受到囚犯情绪上的剧烈变化,从远处聚拢过来。
食死徒还没来得及为眼前的一切害怕惊恐。
他发现手臂的疼痛消失了,那道黑魔標记好像游动到了他的心臟处。
『扑通——扑通——』他的心臟规律的跳动,振聋发聵。
他也开始发光了,那点绿光越来越亮,最后从他张大的嘴巴和眼眶中渗透而出。
深夜的阿兹卡班有一瞬间亮起了极光。
在压抑且安静的亮光后,『轰隆——』的一声巨响,阿兹卡班半边牢笼炸开了。
那个食死徒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厚重湿冷的石墙轰然倒塌,金属的栏杆比纸张还要薄脆的扭曲折断。
他听到癲狂的、属於女人的笑声由远及近——
有个女人捧起了他的脑袋。
她尖细发黑的指甲扣进这颗滚烫的头颅,狂热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挚爱之人送来的礼物。
没错,这就是挚爱之人的礼物。
贝拉·斯特兰奇抱著一颗乾尸头骨。
头骨中跳动的绿色火焰让她感到非常温暖,黑魔王虽然没有来接她,却送来了她等待多年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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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消息是压不住的,比如今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
『阿兹卡班惊天爆炸事件,百名囚犯越狱逃亡』
照片里是雷云之下的阿兹卡班,哪怕从很远的地方拍照,也能看到建筑可怕的垮塌。
『丽塔斯基特,阿兹卡班外围报导』
『昨日深夜,阿兹卡班监狱北侧围墙突发爆炸,百名囚犯乘乱越狱。其中大部分为食死徒。魔法部部长凌晨紧急呼吁,广大巫师配合傲罗追捕越狱人员。』
『部长强调,请巫师们保证自身安全,不要给不明人士开放飞路权限……』
『负责看守阿兹卡班的巫师向本报记者秘密透露:那阵爆炸不是防御漏洞或者自然现象。爆炸是从一个牢房產生的,那里关押了两个刚刚被审判进来的人。』
『这位看守暗示,这两名罪犯可能是流亡在外的食死徒,他们故意被抓,就是为了自爆,为同伴爭取越狱机会。』
卢卡斯放下手上的《预言家日报》。
他手边的猫咪看他放下报纸,心虚的从他的水杯里抬头,偷看卢卡斯的行动。
卢卡斯假装没看到猫咪从他的水杯偷水,十分自然的往后翻了一页。
猫咪放下心来,激动的把爪子伸进卢卡斯的茶杯。
“亲爱的,你不能这么纵容汤米的!”费格太太看的眼热极了,她的猫咪从来不偷她杯子里的水喝。
卢卡斯从报纸里抬头。
他狡黠的对费格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