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的火焰片刻后冷却下去,壁炉里走出一个穿著黑袍的严肃巫师。
斯內普回到家中,他把隨身的行李放在壁炉边上,他身上还带著宴饮的气息,宴会喧囂,而家里冷清。
斯內普打开灯光,满屋亮堂堂的,但卢卡斯好像还没回来。
他在楼上楼下检查了一圈,最后在书房小桌上看到卢卡斯留下的纸条。
『斯內普教授,法国开业活动进行的很顺利。我和马尔福先生在开幕会上偶遇了法国旅行的艾丽斯·艾伯特,她和她的家人邀请我今日去她家做客……』
斯內普捏著那张薄薄的信纸,纸张质地良好,不像卢卡斯会用的东西,应该是艾丽斯临时取出来给卢卡斯的。
他都能想像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別人可能只是隨口邀请,卢卡斯就信以为真的跑过去了。
斯內普切换到下一页。
相同的信纸上留下不同的字跡。
写信的人是艾丽斯的家长。
对方很有礼貌的讚许了卢卡斯的创新能力,並说明在法国期间受到卢卡斯的招待,且早知道艾丽斯在校期间有这样一个朋友。
因此在得知卢卡斯监护人还未返回英国的前提下,邀请小朋友到家做客。
同时也欢迎斯內普教授来访。
斯內普神色阴鬱的看完第二封信件。
这封信件全篇没有指责他不尽到监护人义务,措辞也算真诚。
正常看到信件的巫师,应该不会去打扰学徒拜访朋友。
但斯內普本来计划是返回蜘蛛尾巷,他会看到卢卡斯跑到壁炉前欢迎他。
可能小巫师还是彆扭的不肯说话,但是他会好好问他的,问问他材料的事情,问问他在生气什么。
“哼。”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哼, 带有点自嘲的意思。
这是在做什么?他是霍格沃兹最令人敬畏的魔药教授,怎么可能因为学徒缺席而心生慌乱?
但安静的气氛有助於人胡思乱想。
斯內普心底的声音在叫囂著,卢卡斯不一样。
那个小巫师的眼里没有对他的恐惧,只有好奇和关心。
他都已经习惯有人在蜘蛛尾巷等待他了,也习惯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误解。
窗外的大雨越发瓢泼,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斯內普焦虑的底色。
魔药大师从书房的沙发上起身,他抓起黑色的斗篷,利落的披好。
他走到壁炉旁边,抓了一把飞路粉,照著信件上的地址大声朗读。
壁炉里的火焰跳跃起来,半开放的权限让斯內普无法立刻到访。
卢卡斯应该不是从蜘蛛尾巷直接离开的,他很有边界的选择了另外的通行工具。
斯內普等待壁炉那边有人回话,但那家人似乎在忙。
直到火焰熄灭,他都没等到消息。
斯內普已经打定主意要今夜访问。
他走到大门边,开门的瞬间,风雨入侵,魔药教授用了个混淆咒语,大步走进雨夜中。
骑士公共汽车是一种不太稳定,但是非常高效的交通工具。
它能保证巫师迅捷快速的从a点到达b点,下车的时候头髮丝都不会乱。
至於中间的晃荡和摆动是否会翻江倒海,这不属於售后的范围。
售票员闭紧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甚至违反了服务规定,正常他应该欢迎客人下次再乘坐巴士。
但这个巫师散发著一种寻仇的气息,他从登上巴士开始,就用眼神拒绝了一系列热茶、毛毯、臥铺的推销。
虽然在车厢中,他也没能完全保持平衡,但总体来说这么个人,让售票员重温了求学时候的恐怖经歷。
至於现在,黑袍巫师大步走向远处散发温暖光源的古老建筑,那里的主人想必还不知道有客人即將到访。
骑士公共汽车的售票员露出同情的神色,在司机按喇叭的催促下,公共汽车重新摺叠,撞进浓浓夜色中。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两次。
隔著门板,斯內普都能听见欢声笑语在向著门边跑来,大门打开,里面的人带著笑意的探头:“您是……”
问候卡了一下,中年巫师上下打量了斯內普一遍,各种困惑、警惕、自我说服轮番上阵。
门缝在慢慢变小,斯內普毫不怀疑,这个巫师在门后拔出了魔杖。
他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他简单介绍自己,“我的学徒格雷厄姆留了两封信件,说明他在您这里做客。”
“啊……啊……啊!”这个中年巫师发出三声抑扬顿挫的『啊』。
他从疑问到想起斯內普是谁,最后似乎是在感嘆斯內普教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