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么容易吗?
“呃……还有就是……我是这个家族唯一的血脉了。”
卢卡斯抽出魔杖,他把之前在数字占卜上看到的分叉简略画了一下。
跳过中间五六代近亲繁殖和逐出家门的巫师,这棵家族树和大部分的家族歷史並无不同。
自顶端的一男一女开始,逐渐开枝散叶,而后枝干凋敝,最后主枝断绝。
只有最边上一支向外稀释衍生,空出好几个哑炮和麻瓜通婚,卢卡斯是最尾端的一个。
因为他是唯一的希望了。
斯內普和画像看著这棵长歪的树,一时都沉默了。
片刻后,卢卡斯甩了甩魔杖,把这个抽象的树状图挥散在空中。
卢卡斯趁著斯內普看向画像,他在斯內普的身后对画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张画像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让画像答应的如此爽快还有个原因。
这个庄园中处处都有它的眼睛。
主路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它也都看在眼里,面前的小巫师並不纯粹是为了继承庄园而来的。
他有个其他的计划。
而另外这个被卢卡斯称为导师,实际上一大半蒙在鼓里的人,或许真的很重要,但同时他也是个见证者。
他是卢卡斯的不在场证明。
外面的吸血鬼处境不妙。
困扰其他家族的掘墓人,在他们家门口,还没怎么使坏,就快被弄死了。
这样的小巫师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警告和教导了。
卢卡斯应该儘快继承德维洛特的名字,让巫师界知道他们家族並未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