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全神贯注的营造神秘氛围,糊弄对面从森林里逃难出来的客人。
那只浑浊的水晶球里似乎涌动著模糊的色块。
卢卡斯快步走过去,打断占卜的两个人:“抱歉打扰一下,我的朋友和我打赌,说他能够预测地震什么时候结束,他需要一个水晶球才能占卜。我能向您买下这个水晶球吗,价钱好商量的……”
卢卡斯以三百金加隆的超高价格,收入了这枚可能记载最新预言的预言球。
斯內普镇定下来后,找卢卡斯把买下的毯子和预言球的费用全部结清,並收走了两样东西。
斯內普催促卢卡斯儘快和他返回英国。
酒保和猎人准备叫卢卡斯继续比赛,却只看到卢卡斯给小精灵留下的仓促道歉的纸条。
他们几乎什么额外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卢卡斯听到斯內普对著壁炉调整了目的地的权限。斯內普开通了蜘蛛尾巷的房子壁炉,他把具体的名字告诉卢卡斯,並把飞路粉塞在卢卡斯的手里。
“蜘蛛尾巷19號。”卢卡斯消失在壁炉当中。
几分钟后,蜘蛛尾巷宅邸。
这里的壁炉完全疏於使用,卢卡斯从壁炉里踉蹌出来,他的头髮和身上的衣服全都看不出本来的顏色。壁炉前方的毯子本就老旧褪色,沾上灰尘之后更显脏乱。
卢卡斯很有壁炉礼仪的让出位置,供给后来的人通过。
但斯內普没有紧隨而至,他只从壁炉里探出个脑袋,看看自己房子里灰扑扑的陈设,简单关照卢卡斯:“你先在这里待著,我去办点事情。你可以看书房里的书,但不要四处閒逛!”
卢卡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斯內普就关闭了通路。
“清理一新。”卢卡斯收拾好身上的灰尘,感谢夏令营开通了未成年巫师使用魔杖的权限,他至少能光明正大的使用魔杖。
卢卡斯往壁炉里丟了两个旋风咒,壁炉里的灰尘扑簌簌的落下来,他再辅佐几个清洁咒语,草草打扫完毕。
卢卡斯感觉到斯內普去了一趟翻倒巷的房子,他把画像放回原处,並且警告画像绝对不能把今天的语言传播出去。
“不要乱了方寸,西弗勒斯。”画像尝试安抚反应巨大的魔药大师,但这次收效甚微。
斯內普进入了一种戒备的模式,他长久的凝视了入户区域的画像,画像回到正常尺寸的画框里,关切的看著他。
斯內普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门钥匙,同样放在玄关处。
“如果你记得我曾经的身份,就应该知道今天听到的这个预言对我来说並非是个好消息。”魔药教授一字一顿,他无从判断画像的想法,但无论之前他们交往如何密切,这个关係不能持续下去了。
“聪明的巫师都应该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如果你以前不知道,现在开始学习也不算太晚。”斯內普態度坚决:“祝你一切顺利。”
“等等,西弗勒斯。”画像叫住斯內普,他能意识到这是告別,也尊重斯內普的选择,但是:“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无关你的立场,只是……作为你的朋友?”
斯內普本想摇头拒绝。但他想到一件事,並且问道:“你在森林里突然离开,究竟是看到什么?”
“我本来看到一个开启仪式的机会,但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有两个强大的巫师在决斗,我甚至无法靠近。”画像试图劝说斯內普:“你可以先留著门钥匙的……不用急著归还。”
魔药大师只是低声道谢。
他打开房门,穿过那条小径,走进了翻倒巷的深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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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伦敦,大街上冷冷清清,除了一些垃圾隨著夏日凉风飘过街头之外,就连流浪汉们都已经酣畅入睡。
泰晤士河畔的长椅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巫师。
河面上一艘轮船刚刚开过,河水里漂浮一团垃圾,又很快被水流冲走。
一个黑色的身影几乎与黑夜彻底融合。直到他坐在长凳的另外一边,藉助凳子的顏色,黑衣人和黑夜才得以区分开。
“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见面?”斯內普皱眉审视附近的环境。他在上一个河道口的座椅上看到两个接头的特工,深夜的伦敦並非完全无人,总有比这更好的地方。
“开阔的空间有助于思考,不会有人看到我们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教授温和的说。他既然做出保证,就代表附近的环境足够安全。
斯內普略微缓和一些。他开始详细讲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们得到了一个新的预言。”邓布利多教授从斯內普手里接过预言球,透明的球体確实记录下了预言。老巫师仔细的检查了球体。
根据斯內普的描述,斯莱特林学生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