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
画像肉眼可见的瑟缩一下,他非常適当的示弱,“冷静西弗勒斯,我留著的画框只有这些了,把魔杖放下来!”
斯內普等他解释。
“我想看你用这些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我不急著寻找肉身,生活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並不容易也不公平,我想看看以后的世界,所以大可以在此地棲息,等到有一天外面的世界好起来了,我再去看看。”
斯內普没放过他,“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復活的仪式並不容易,我总要选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吧。”
斯內普张张嘴。
画像抢答:“不用太有负担,这里除了时间魔法是我的核心技术,其他大都是拍卖会抠下来的。”
他耐心劝导斯內普:“我很难想像本时代有其他人配得上这样的作品了,让我看看我的成果,西弗勒斯。”
斯內普发现自己只能沉默。
画像比艾迪·卡特怀特时期更加的善於说服他人。
理智在提醒斯內普,画像在利用他的愧疚。但他既说不出这种愧疚从何而来,也不觉得自己能回报画像的慷慨赠与。
选择他是个赔本买卖。
当那一天到来,他答应了邓布利多回到黑魔王的身边,他未必能比这张画像更长久。
但是这些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是对著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