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院的学生在没有教授批条,太阳將要落下,照明条件不足的情况下使用魁地奇球场比赛。
赛后心虚怕人发现,下了扫帚匆匆收拾下,就一鬨而散。分工混乱导致保管器械的学生次日才发现箱子里的鬼飞球不见了,几个学生鬼鬼祟祟的徘徊在球场附近,寻找丟失器械时,被级长当场抓获。
事情上报校长之后,所有参加比赛的学生都被罚了劳动服务。
等卢卡斯身体情况允许时,两个学院的家长就都来探病。
作为院长,斯內普和邓布利多在边上陪同。
学生家长带来各色各样的糖果和礼物。
因为参加比赛的学生人数比较多,探病礼物从卢卡斯的床头堆到地上,乍一看好像圣诞节重来了。
卢卡斯虚弱的靠在病床上,他的床边围满了人。
校长给卢卡斯讲了调查结果:学生家长会给卢卡斯赔偿一笔钱,足够他好几年生活开支,如果卢卡斯有后遗症需要就医,家长也会承担相应费用。
私下参加比赛的学生会被取消参加魁地奇比赛的资格,並且劳动服务一直到学期结束。
卢卡斯对整个处理方案没有意见。
那些家长在校长坐镇的情况下,多少发挥了成年人的风度,他们对卢卡斯表达一些关怀。
在庞弗雷夫人进来提醒探访时间结束后,大人们很快有序的离开了病房。
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內普教授没有离开。
卢卡斯的视线落在最后走出去的两个侷促的格兰芬多家长身上,他们穿著麻瓜的衣服。
校长注意到卢卡斯的视线,他对卢卡斯解释:“斯內普教授事发之后联繫了你的家长,因为没有取得回信,他本人还亲自去做了家访。”
斯內普一开始敲门但没有得到回应。
他知道卢卡斯的家庭构成,卢卡斯只有一个领救济金的父亲,所以他直接用开锁咒语打开了房子。
斯內普第一次见到卢卡斯的父亲——约翰·格雷厄姆是个一个安静、麻木、颓废的普通男人。
斯內普对约翰·格雷厄姆讲述了他儿子在学校发生的意外事故。
对方用一双茫然的眼睛回看斯內普,接著语气温吞的对斯內普说:“他会没事的。”
竟然是个肯定句!
斯內普发现他还不够了解卢卡斯·格雷厄姆这个学生。他只知道卢卡斯母亲离世,父亲是个麻瓜,家庭情况不好,需要学校的助学金。
但当真正接触卢卡斯的父亲,他才知道酗酒打人之外,还有这种稀奇种类的大人。
邓布利多看斯內普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他继续说:“你父亲可能不方便出远门,他委託斯內普教授照看好你。”
斯內普冷哼一声。
卢卡斯只能表示麻烦教授了,他看起来並不意外,也没有表现的十分伤感。
卢卡斯思索片刻突然问了问题:“打比赛的学生里是不是有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如果我愿意特別原谅他的话,他能继续参加魁地奇比赛吗?”
两个成年巫师都露出意外的神色。
斯內普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卢卡斯的脑袋:“庞弗雷夫人的医术还是过於精湛了,你刚能坐起来已经在想这种事情了?”
卢卡斯吃痛捂头,他一脸期待的看著校长。
邓布利多摸著鬍子的手顿了顿,“格兰芬多守门员也在参赛的人里。”
他看卢卡斯一脸等他下文的样子,一年级的小孩受伤之后当然有耍赖的权利,邓布利多校长问不出卢卡斯是否也愿意原谅格兰芬多的学生。
斯內普从邓布利多的尷尬里找到一点乐趣。
两个斯莱特林巫师认真的等待校长为学院发声,但校长只是说:“惩罚这些学生是为了让他们记住学校的规定,否则同样的情况还会再次发生。但是,既然你作为受害者愿意原谅其中个別学生,我认为这是可以考虑的。”
斯內普不可置信的看向邓布利多。
校长话锋一转,继续说:“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必须考虑到对每个学生的惩戒力度。虽然我可以批准这位学生参加魁地奇比赛,但是作为惩罚,我要给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斯內普收回他的不可置信。
卢卡斯扯扯斯內普的袖子,旁若无人的和他说:“只要我们学院能打贏魁地奇,就能把扣下来的分数赚回来。”
斯內普冷哼一声,“这种简单的分数换算,不劳烦算帐天才格雷厄姆了。”他特別看看校长,数字占卜算帐第一人。
校长只是慈祥的微笑,好像他单纯欣赏斯莱特林师生之间的简单互动。
两个成年人顺著卢卡斯的话题,绕开了他的家庭问题。
混血的巫师总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