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羽却是没有再管內中的事情。
悦兰芳在忍耐了一会以后,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羽医,你说,那束中离,会选择和忘千岁他们一起回去,振兴青云门么?”
“其实守护苍生对一个本就因此而习武的人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件需要选择的事情。”
无论是束中离,还是束中离的师父剑中求,都是那种心系武林的人。
甚至剑中求会將本门绝学传授给束中离,也是因为看中束中离的为人。
所以,其实从一开始。
当两人决定要让曾经的束中离来选择是否回到家庭,回归青云门,重整门派。
这个答案早就已经显而易见了,甚至连忘千岁和渡生剑稍微细想一下自己的这位挚爱之人,就早就能够得到答案了。
『吱呀~』
后堂的大门被打开,忘千岁三人出来,只不过,很快的,三人就分別与陆羽和悦兰芳道別了。
“施主,寺中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老衲便先离开了。”
燃灯再次朝著陆羽作揖,称呼也是从先生变成了施主。
“先生,吾兄妹二人也要回去了,青云门终究是爹亲和我们长大的地方,现在爹亲和师爷都不在了,我们更不能离开,这便和先生辞行了。”
“先生,多谢先生今日之恩,让吾兄妹二人了结心中鬱结,只是如今无以为报,但他日若有要求,渡生剑定然为先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迟。”
两人先是向著陆羽道別,然后忘千岁又看向了悦兰芳,悦兰芳也是同样望著忘千岁。
只是,两人纵然四目相对,却依旧是谁都没有开口,一如两人初次在曲水流觴相遇之时,眼中唯有对方清澈如水的双眸,以及眼中的好奇。
此时落叶飘来,陆羽不由想起李白的那几句代表男女一生爱恨情仇的诗句来。
“落叶聚还散,寒鸦棲復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或许,你们本就不该相遇。”
陆羽终究是没有如同忘千岁和渡生剑希望的那样,將燃灯的记忆定格在离开青云门的那一天。
同样的,隨著记忆的逐渐回滚,隨著忘千岁和渡生剑不断敘述著这些年来的经歷和遭遇。
饶是燃灯心中像是有无数刀痕一般被利刃划过,可总有那么一处地方,即便是再锋利的剑,再刀人的兵器,也无法刺穿他的坚持。
那便是梵慈寺不远处的圣灵结界。
束中离確实不是自愿成为燃灯的,只是,他同样不是被菩提界以莲舌灿度化,仅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得选,天下苍生与他之间,他毫不犹豫的拋弃了自己。
“又或许,苦境正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人,才总会让人觉得永远有希望存在。”
“羽医,你在说什么?”
悦兰芳和陆羽保持著一段距离,却是没有听清陆羽那细小的呢喃声。
“无事,你回去以后便通知龙主此地之事吧,另外让龙主小心魔剑道的报復。”
“是,羽医。”
陆羽先行一步,返回怀拥天地七步阶的小院,而悦兰芳则是直奔腾龙殿而去。
腾龙殿之中,天策真龙也是正召集眾人商议。
“魔剑道方面今日发来讯息,说是准备与吾在登天台一会,准备商议整个武林今后的归属之事,诸君,对此事如何看?”
天策真龙將手中信件大致阅览了一番,然后一甩手,书信脱手而飞,最终落到地上,插入青石地面之中。
遗世老当先开口:“与魔剑道全面开战以来,吾军虽未有明面上的胜局,每次都以撤退结尾,但,因为羽医的关係,实则吾军的伤亡远比魔剑道军士要来的少的多。”
遗世老说到羽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竹丑一眼,竹丑丝毫没有觉得害羞,反倒是引以为傲,更加的挺起胸膛。
毕竟这是他的子侄辈,陆羽在军中如此涨他顏面,他也不能在他人面前弱了势头。
隨著诸人的视线从竹丑身上移开,遗世老继续。
“而且,吾军战將几乎没有伤亡,更在这段时间飞速成长,甚至乱世狂刀等新同僚的技艺因为可以在战场之上有无所顾忌施展的机会,一身武功肉眼可见的有所提升。
所以,吾觉得,现在局势对吾天策王朝有利,完全不必要答应魔剑道诛天的商谈事宜,只需继续如此按部就班,损耗魔剑道势力,不出三月,不用我们主动对魔剑道出手,他们就会自行溃散。”
天策真龙口中说著不错,但眼神却没有放到遗世老身上,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不错。”
眼见天策真龙如此,凤棲梧也是上前一步,赞同起了遗世老的观点来。
“下臣以为,遗世老的决策虽然有怕战之嫌,但分析的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