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正在想著悦兰芳若是出事,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现在会在哪里。
“悦兰芳会在哪里呢?”
要知道悦兰芳为何突然出事,就要知道悦兰芳这些年可能做下的事情。
毕竟,好端端的待在天策军营,若不是必须要处理的事情,他大可选择不去面对。
“难道是那件事?”
陆羽先前便想起诛天与魔剑道的歷史。
其中便有魔剑道联合汗青编覆灭西疆王朝之事。
西疆王朝覆灭了,知晓汗青编参与此事的人早已死光。
即便是如今身在天策大军之中的孤跡苍狼这位西疆皇子,都不清楚汗青编在西疆皇朝之中扮演的角色。
可有一方人物,却同样牵扯两方之中。
那便是与菩提界有关之人,而悦兰芳曾经始乱终弃,欺骗拋弃过的一个女人,便是菩提界高僧沙舟一字师的弟子燃灯。
“昔年悦兰芳接近那忘千岁怕是別有用心,如今悦兰芳消失,时间也对的上,恐怕是忘千岁或者其义兄渡生剑寻来了。”
悦兰芳杀害东陵少主之时,为了不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刻意隱藏了武学,用的乃是剑道高人剑中求之绝学,惊雁二十四式。
而这门武功便是从忘千岁处得来,东陵少主的头颅悬掛在天策王朝驻地之外的时候,若是这两人经过。
必然会如同原本轨跡上那样,发现悦兰芳的踪跡,悦兰芳因为两人而消失,似乎也有可能。
“若然真是因忘千岁之事,那悦兰芳现在最可能在的地方便是,儷人湖!”
儷人湖。
一清丽女子立於木桥栈道之上,面对著平静无波的湖面。
湖面看似没有丝毫的波澜,偶有风吹拂而过,却又在水面之上激盪起涟漪来。
如此画面,像极了女子此刻的心情。
面上看似平静无比,一如那湖面,心中却又百转千回,恰似那平静湖面之下,暗藏的波涛与暗流。
没有什么影响的时候,风平浪静,当外物影响,便是浪涛沉浮,波光粼粼。
“你,为何要这样。”
风如往常一样拂过湖面,波澜起,心亦是隨之而乱了。
似乎是看到了原本平静湖面,渐起波澜,清丽女子再也忍不住,直接转身,双眼含泪的盯著站在她身后的悦兰芳,怒目圆瞪。
悦兰芳看著对方终於转身,就像是早已下定了决心一般,直接当著其面跪倒在地。
“千岁,是吾负你,吾不想狡辩,吾曾经接近你,也確实是为了你家传剑谱,更因为你父亲与菩提界高僧相熟。”
“你承认了,你终於承认了,为什么,为什么,可为什么啊,难道吾们之间就没有真的感情么,你难道就从未爱过吾么?”
女子名叫忘千岁,剑界高人剑中求爱徒束中离之女,束中离亦有青云旋雁之称,乃是原本青云门內天资最高的弟子。
而忘千岁便是这样一个人的女儿,一个原本洒脱率真、清丽脱俗,对爱憧憬痴狂的豆蔻少女。
只可惜她后来遇到了悦兰芳,被悦兰芳利用完以后拋弃,后来因为找不到悦兰芳而因爱疯癲。
束中离一方面因为门中旧事心力交瘁,又发现女儿因情之一事而疯癲,再也承受不住的束中离经受不住打击最终被度化为僧,入了佛门。
而一直无比爱护小妹的义兄渡生剑,则是开始了漫长的一边照顾小妹,以及寻悦兰芳报仇的路。
以至於一个个原本好好的,完整的,曾经受人羡慕的家瞬间分崩离析。
“吾不知道,吾不知道,但,义兄出现的那一刻,吾便第一时间想起了你,我便第一时间想要来寻你。”
听到悦兰芳的话,忘千岁不仅没有面露欣喜,反而面色张狂,神情激动,几步並做两步来到悦兰芳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悦兰芳,你还是这样,曾经的你如此,现在的你还是如此,你真的对吾有半分真心么,还是你只是一个只会以这种话誆骗无知少女的无耻之徒!”
悦兰芳说的其实是真心话,这段日子和陆羽相处以来,他回忆了过去种种,多有感悟和后悔。
只可惜,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依旧还是如曾经那般天真的少女,谎言似乎比真心话更要来的让人接受。
可悦兰芳已经看清了自己,也决心要悔悟,他不想骗对方,哪怕这种感情很可能就是爱,但他不確定,他便只会说他只是迫切的想要寻到她。
他不想再做一个总是怀著別有目的,去接近別人的人,更不想再欺骗眼前这个被他伤过的可怜人。
“我。。”
悦兰芳感受著身前熟悉的味道,一瞬间,他就想起了两人在一起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