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林棠他们这个臥铺的小桌板上!
正是齐文贤送的那个包裹!
杨景业的目光落在那个包裹上,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凉颼颼的:“呵,念念不忘啊,人都走了,东西还得追著送进来。”
林棠头皮一麻,连忙摆手,恨不得指天发誓:“不关我的事!我真没要!我也不知道他会扔进来!我、我这就给他扔下去!”
说著就要去拿那个包裹。
“不用。” 杨景业伸手按住了包裹,语气平静,“打开看看是什么,人家跑这么一趟,怪『辛苦』的,別『浪费』了这番『好意』。”
林棠听著他这明显口是心非、带著醋意的话,心里直打鼓。
完了完了,醋罈子又翻了!这齐文贤真是害人不浅!
杨景业说完,也不等林棠反应,自顾自地解开了网兜。
里面露出两包油纸包的桃酥,一包大白兔奶糖,两个铁皮肉罐头,东西確实不少。
但最扎眼的,是压在罐头下面的一封信!信封上还工工整整写著“林棠亲启”。
杨景业两根手指夹起那封信,目光转向林棠,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著一种刻意的“徵求”:“写给你的,我能看吗?”
他那眼神,平静之下仿佛藏著威胁,林棠觉得,自己要是敢说个“不”字,今晚,不,可能现在就没好果子吃!
而且她心里也打鼓,谁知道齐文贤那个拎不清的会在信里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