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座位確实是我的。”
乘警接过车票看了一眼,又对照了一下座位號,確认座位確实是林棠的,便不再跟老太婆废话,直接架著她往车厢连接处走去。
老太婆一路挣扎著,嘴里还不停地喊著“我是被冤枉的”,但没人理会她。
林棠这才鬆了口气,抱著豆豆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豆豆也紧紧抱著包袱,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人,刚才的害怕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林棠赶紧用水壶里的水沾湿了帕子,把豆豆的手擦了一遍。
到了饭点,火车上的广播开始提醒乘客们可以去买饭了,林棠不打算吃火车上的吃食,只想去接一点热水。
不敢把豆豆一个人留在座位上,便一手抱著包袱,一手牵著豆豆,慢慢挤到了接热水的地方。
接好热水,母子俩又慢慢挤了回来,发现座位还空著,显然,刚才那一出,让周围的人都看明白了,林棠可不是个好惹的软柿子。
把热水倒进陶瓷杯里,冲了一大杯麦乳精,林棠又拿出饼乾,递了几块给豆豆,“来,豆豆,吃饼乾,要是觉得太干了,就喝麦乳精顺顺。”
豆豆接过饼乾,小口小口地啃著,又喝了一口麦乳精,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豆豆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小声对林棠说:“娘,真好吃,比家里吃的香多了。”
林棠也拿起一块饼乾,就著麦乳精慢慢吃了起来,“不都是家里拿的,味道还能不一样?”
豆豆连连点头,“不一样!”
林棠看著豆豆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看著外面一晃而过的风景,林棠知道前路未知,极有可能不顺利,但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趟,无论结果如何,见完亲生父母,她就立刻回利州,安安心心跟杨景业和孩子们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