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建立黑名单”机制。一旦证实某个明星团队或粉丝组织通过非法手段刷票,第一次警告並扣除异常票数,第二次直接取消该明星本年度评选资格,並公示。必须让所有人知道,这个榜单的公正性是我们最在乎的底线。”
李红娟插话道:“技术上能实现吗?”
“基本的风控模型可以做。”魏安道,“比如限制同一ip位址的投票频率,要求购票时必须通过实名认证的支付帐户,建立票数来源追溯系统————这些,让技术团队去攻克、完善。我们要传达的態度是欢迎公平竞爭,但绝不姑息作弊。”
李红娟记下所有要点,又问:“那和新浪怎么谈————”
魏安想了想,“我们要组建至少十五人的独立监察团队,包括数据工程师、审计专员、法务顾问,这部分人力成本不低,需要共同承担,但他们必须同意,否则榜单的公信力一旦受损,长期价值就没了。分成还是新浪三,我们七。”
“曹国伟会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
魏安肯定道:“他要的是微博平台的活跃度和商业想像力。一个公正、透明、能持续吸金的年度超话榜,比一个短期爆火但很快烂掉的榜单,有价值得多。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他们这些商业天才,一点即透。毕竟连我这个13岁的少年都明白。”
李红娟笑笑:“你是神童。”
“那是————”
魏安笑了笑,最后总结道:“总之,超话业务,我们只赚两种钱,艺人团队和粉丝为了冲榜投入的钱,品牌方为了曝光投入的gg费。这些钱的大头,我们必须牢牢握在手里。因为这是我们未来娱乐版图中,最直接、最可控的现金流和粉丝数据入口,或许————还能打造成可供行业参考的艺人商业价值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