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跑了过来,恭敬道,“老爷,夫人,刚收到消息,少爷和姜家女子接触了,被姜家人打击得怀疑人生。”
拿著扫帚的中年女人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姜家算什么玩意儿,也敢欺负我儿子?老娘去姜家走一趟!”
陈守本没好气道,“给我回来!从小在这里把儿子养大,你这一闹,岂不是前功尽弃?”
中年女人来到陈守本面前对著他头髮狂抓,“陈万山你个王八蛋!你不心疼我儿子,老娘心疼!坐了七年牢你也忍心!现在还被姜家人欺负!我儿子是別人的种吗?”
陈万山才是他的本名,陈守本是陈元知道的。
陈万山安抚了许久,脸上被抓了几道伤口。
毕竟自己理亏,没办法。
“虽然坐牢七年,但是每个囚徒是我精挑细选的,对他眼界提升了很多。也让他们透露了很多信息给儿子,足够他保命的。”
“你放屁!”女人指著陈万山的鼻子,“別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他差点被淹死在下水道!”
陈万山摸了摸鼻子尷尬道,“男人吃点苦是正常的嘛。”
“你丫咋不去吃苦?”
“咳咳。”陈万山老脸掛不住尷尬咳嗽道,“我是为他好!”
“別道德绑架!我去找儿子,给他摊牌!”中年女人气冲冲朝门外走去。
远处一个弯腰驼背的高龄老头杵著拐杖走来,“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我这个老头睡觉,想我找点死吗?”
只见附近那些『村民』,还有陈万山他们全部起身,毕恭毕敬站著。
陈元的妈也低著头,不敢说话。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年轻栽跟头总比老来栽好!”
“谁再敢叨叨著去摊牌,试试我这拐杖打人疼不疼!”
整个村庄几百號『村民』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