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流涌动
    换做任何男人面对这种场景都是遭罪,陈元也不例外,只感觉头都大了。

    荷官继续发牌,陈元又贏了。

    “秋姐,对不住啊,我运气好像很不错哦。”

    秋姐这下耍赖皮了,“秋姐这边再派出一人,小娟,你上。”

    名叫小娟的女人连忙笑著上前,“好啊秋姐。”

    陈元不爽了,“秋姐,你这玩不起啊。”

    既然想玩疯狂点,那咱就玩到底,绝对不能让你逃。

    秋姐咬了咬牙,“行,我倒想看看你运气能用多久!”

    秋姐红著脸,直接拿起来扔到陈元脸上。

    “骚不骚?”

    陈元差点吐了。

    “你怎么能到处扔啊。”陈元连忙从脸上拿走。

    秋姐双手环胸,“你今天休想从贵宾房完整的出去!”

    荷官继续发牌,这把陈元输了,他无所谓的解开衬衣扣子。

    “哇塞,小元元肌肉可以啊。”

    “身上还缠著绷带,这是干嘛了?”

    “不愧是银岭山赌场的把头,肌肉好有型。”

    秋姐激动道,“荷官,继续发牌,快点!下一把我必须要贏!”

    其他姑娘也都双眼发亮,“对,必须让他输个精光!”

    这一把陈元真输了,他很无语,赌博果然是玩的一个心跳。

    陈元穿著一条裤衩坐在凳子上,因为他不好意思站著,她们好像饿了几十年的狼。

    “小元元,趴在赌桌上干嘛?站起来。”秋姐催促道。

    陈元一脸固执道,“除非贏了我。”

    秋姐双手合十祈祷,“荷官,快发牌!赌神必须保佑我贏啊!”

    当头牌和尾牌发完,陈元要哭了,他又输了。

    秋姐她们全部瞎起鬨,“快脱!快脱!”

    “愣著干嘛?脱啊!”

    “不要玩不起!”

    姜初夏在秋姐耳边低声道,“要不结束吧?好羞人啊,这可是最后一件。”

    秋姐凑到她耳边,“你说了,看他不爽,那就要收拾他。”

    说著,秋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小元元,快脱!”

    陈元硬著头皮顺从这群富婆的意思。

    顿时贵宾室鸦雀无声,一个个目瞪口呆。

    陈元缩卷在赌桌边,脸色通红道,“各位美女,不玩了行吗?反正不输不贏。”

    姜初夏双手捂著脸,但是手指有缝隙。

    正在此刻,陈元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陈经理,快上来。”

    兄弟你简直是我恩人啊!

    陈元连忙抓著衣服裤子遮挡身前朝贵宾室外面跑去。

    一群人盯著他屁股蛋子哈哈大笑。

    “没看出来啊,陈经理很挺啊。”

    “陈经理,別跑,继续玩啊。”

    “陈经理深藏不露呀。”

    陈元在过道上一边跑一边穿衣,不停咒骂。

    “一群神经病,他妈的,怎么有这种癖好,要不是看到你们是赌场的客人,真忍不了了。”

    陈元来到负一楼大厅,一个叠码仔面色凝重道,“陈经理,有客人输了钱,不愿意给码粮。”

    叠码仔主要是给赌场拉赌客,从中赚取码粮。

    银岭山赌场自己发展的叠码仔多达几百人,唐君佑把这群叠码仔交给他在管,今天就有十几个叠码仔带了客人。

    赌场等於赚两笔钱,第一笔是码粮,第二笔是赌资。

    海城的其他赌场也会收码粮,因为叠码仔会专车接送,安排住宿安保等,费用还不低。

    陈元看著这个叠码仔道,“你说一下这个客人的情况。”

    叠码仔道,“这人叫冯俊飞,提前十天来的海城,我们一直安排的饮食住行,甚至还他妈天天玩几个小姐,他的码粮最低十万打底,在赌场输了近两百万,现在红眼不给码粮。”

    陈元皱眉道,“为何进赌场时不把码粮收了?”

    叠码仔无奈,“他不给啊!说等玩两把,我想著有两百万的筹码不急。结果上个厕所,两百万的筹码他一把输光,简直疯了!”

    陈元吐出烟雾道,“家里条件不错吧?”

    叠码仔点头,“那是肯定的,我们发展的客源全是富家子弟。冯俊飞家是开厂子的,资產近亿。”

    在叠码仔的带领下,两人来到后面昏暗的逼单房。

    这里是专程处理赌场债务问题的。

    陈元进入逼单房中,墙壁上掛著各种刑具。

    冯俊飞二十来岁,坐在凳子上翘著二郎腿抖动。

    “他妈的,凭什么把我关在逼单房?不就是码粮没给吗?你们这群垃圾马是饿得要死了吧?非要吃码粮才能活?曰你妈!放老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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