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老者带著十余名魔修急速飞来。
方才他们已经將那几个落入陷阱的七派修士尽数诛杀,正准备去接应怜飞花。
按理说,以怜飞花的修为加上青阳魔火,对付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应该是手到擒来,就算是后期也未必拿得下怜飞花。
但不知为何却始终感应不到怜飞花的气息,姜冥心中有一丝不安。
“快,加快速度!”
他催促著身后的魔修,飞行速度再次提升。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怜飞花追击的方向。
然而一路上放眼望去,四周一片荒芜,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分散开来,搜索周围!”
隨后他催动秘术感知四周,但还是无法感知到气息。
“姜长老!找……找到了……”
“那边……那边有打斗的痕跡……还有……还有大量的血跡……”
姜冥心中一沉,当即朝著那片树林飞去。
落地之后,他便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地面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灼烧的痕跡,显然是经歷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而在战场的中央,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跡。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但眼前的一切,却在无情地告诉他。
怜飞花,魔焰门门主的独女,很可能已经死了。
“该死!该死!该死!”
姜冥周身的气息暴涨,恐怖的威压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周围的树木在这股威压下纷纷折断。
他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回魔焰门,必將掀起惊天巨浪。
魔焰门门主只有怜飞花这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
若是让他知道怜飞花死了……
姜冥不敢想像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眼下只有先回到天煞门求门內长老的庇护了。
“走,回去稟报门主。”
他深吸一口气带著眾魔修朝著天煞门的方向飞去。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越国修仙界。
魔焰门圣女怜飞花身死,凶手疑为七派弟子。
魔焰门门主震怒,开出天价悬赏缉拿凶手。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各种议论声不绝於耳。
然而,无论眾人如何议论,魔焰门的悬赏令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两样东西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无数修士都开始打探內情。
然而他们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没有人知道是谁杀的。
因为陈越本身加入钟玄小队没多久,知道的人都死在了埋伏之中。
加上陈越很小心的隱匿行踪,没人能用行踪推测出他在那附近。
陈越知道后也是哭笑不得,同时大感自己行事谨慎果然是对的,免去了一场无妄之灾。
击杀怜飞花之后他没有立刻回到七派而是躲起来探听风声。
毕竟如果魔焰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算是在七派中也不安全。
既然还没泄露,那倒是还能再待上一阵。
这段时间內他也有时间清点一下怜飞花储物袋里的材料。
那些草药和材料数量著实是不少,几种筑基期的丹药应该是凑的差不多了,回去后再买一些辅助材料便可闭门修炼,突破中期不是问题。
先前炼化的东西里还有数张中阶符籙和极品法器,以及一件符宝,上面是一柄火焰小剑,气息比他见过的符宝都要强大的多。
符宝的威力和抽取的法宝威力有关,越是强大的法宝製作的符宝越强,这符宝的抽取的法宝品质肯定不低。
至於那些中阶符籙威力最起码都是堪比筑基后期的神通,甚至有一张【火雀符】威力堪比结丹初期的一击。
幸好那怜飞花自大,也幸好他没有硬耗,不然这么多符籙他对付起来真是麻烦。
七派联军驻地。
陈越早早的收起了翅膀落在了驻地外围的禁制之前。
守卫禁制的是两名清虚宗的弟子,见到陈越后,例行检查了他的身份令牌,便放他进去了。
“总算回来了,先去兑换军功。”
陈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朝著驻地內的一个大帐篷走去。
“身份令牌。”
柜檯后的修士是一名化刀坞的筑基期修士,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陈越將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那化刀坞弟子接过令牌,用一件法器扫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陈越。
“黄枫谷,陈越,此番外出可有什么斩获?”
陈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叠身份令牌,放在柜檯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