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雪抱著顏小冉坐在床边，顺势躺下，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暖黄的壁灯光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那双凤眸里隱隱跳动著一丝慾火，清冷的脸上乍一看，竟带著一丝罕见的嫵媚。
顏小冉身体紧绷地趴在她身上，睫毛轻轻颤动，脸颊泛著淡淡的粉色。
“暖暖。”
白千雪轻声叫他。
“……嗯。”
顏小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心跳有些快。
他好久没在这个角度姿势看她了。
白千雪贴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你不是觉得我把你当女孩子嘛。”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著笑意。
“现在证明给姐姐看，你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给姐姐长长记性。”
顏小冉羞得別过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我……我不要！”
他想起身，却被白千雪抓住手。
她把他的手移到自己胸前衬衣的第一颗扣子处。
“暖暖要是退缩的话……”
她咬著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就真要把你当女孩子看了。以后晚上姐姐就……”
顏小冉听完，直接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脸上隨即浮现一抹前所未有的羞恼。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太荒唐了……你怎么能这样……你……”
白千雪唇角勾了勾，双手摊开，懒洋洋地躺在那里。
“那就看暖暖怎么表现了。”
她就这样看著他，眼里带著笑意，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
顏小冉盯著她，咬了咬嘴唇。
想到不照做的后果……
最终他还是怂了。
他伸出手，摸向她衣领上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他的手指微颤，脸已经红透了。
白千雪笑了，就那样盯著他羞怯的模样，任由他动作。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地板上，银白一片。
房间里，温度渐渐升高。
这一夜，在白千雪的注视下，顏小冉终於证明了自己。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两人靠在床头，脑袋靠在一起。
顏小冉一边滑动手机，一边说：“这件也可以……嗯……这件也不错……都挺好看的。”
屏幕上是一张张礼服的照片，各种款式，各种顏色。
白千雪陪著他一起看，笑了笑。
“暖暖挑什么，姐姐就穿什么。”
顏小冉眼睛一亮。
他转过头，盯著她。
“千雪姐，这可是你说的啊！反悔是小狗！”
白千雪点头，一脸认真：“好，反悔是小狗。”
顏小冉怀揣著激动的心情，开始认真翻看起来。
哼哼，千雪姐让他穿女装，如今她的穿衣决定权落在自己手里，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张张翻过去。
但翻著翻著，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怎么……都是中性的礼服？
屏幕上那些衣服，大多都是白千雪平时穿的风格。
剪裁利落，款式简洁，不是西装就是改良款的中式礼服，英气十足。
甚至有两件就是纯正的西装。
他翻了好久，才发现一个事实。
白千雪好像从来没穿过特別女性化的衣服。
他抬起头，看向她。
“千雪姐，你是不是还没穿过裙子？”
白千雪一愣，看了一眼他，顿时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她笑著摇摇头：“没有。”
顏小冉不信邪，继续翻找。
但看了一遍，他蹙了蹙眉。
“这里面怎么没有裙子呀？”
白千雪眨眨眼，语气无辜：“没定製。”
顏小冉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
他拿著手机往回滑，再次认真看了起来。
直到滑到第一张，一套衣服浮现在眼前。
那是一件黑色的旗袍，剪裁精致，前面绣著一只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
领口是改良的立领，裙摆刚好到小腿，既典雅又不失时尚。
顏小冉眼睛微微一亮。
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件？
白千雪自然也注意到了，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她记得这套衣服，也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