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面庞。
隨后上杉明太站起身来,又摇摇晃晃地向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男人冷冷一笑,这才將毛巾收起来,压低帽檐向酒楼外面走去。
返回到酒桌上,上杉明太就继续开始和那群狐朋狗友们继续喝酒。
直到后半夜的时候,眾人散场,上杉明太也摇摇晃晃地下楼。
可就在下楼的时候,上杉明太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肌肉仿佛不听指挥了一般。
脚下一软,上杉明太久直接从楼梯上跌了下来,摔了一个头破血流。
在旁边的眾人看到之后,急忙上去搀扶。
上杉明太躺在那里,看著围在一旁的眾人,他想要说话,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行动。
一同被麻痹的,並不只是他肢体上的肌肉,也包括他心臟上的肌肉。
这天清晨,瀋阳警备司令上杉佑三郎,看著停尸房里面自己儿子的尸体,浑浊的双目之中还带著几分恍惚和难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死掉了,因为上杉佑三郎就这么一个儿子。
“明太,醒醒啊,爸爸来看你了。”
上杉佑三郎看著停尸台上的上杉明太,似乎试图唤醒这具尸体。
可上杉明太並未回应他,他的尸体变得更加冰冷,僵硬。
“初步判断是心臟骤停,可能和当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有关係,过量饮酒是有可能导致心臟骤停的。”
说话的是法医,这只是他的初步判断,具体还需要再进行尸检才行。
“不可能,他身体很好,怎么可能是饮酒过量导致的心臟骤停,肯定是其它原因,他一定是被人下毒了!”
上杉佑三郎非常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