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今晚招待所的安全,就要拜託你了。”
陈少安淡然一笑道:
“放心好啦,交给我吧,就算是黄沙来了····”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老哨说道:
“这要是黄沙来了,老兄你可得出手了啊,我手里的这些个乌合之眾,恐怕是顶不住太久的。”
老哨苦笑道:
“恐怕我也只能为周先生爭取一个逃跑的时间吧,但愿黄沙並不知道特派员居住的地方。”
陈少安心想,知道,肯定知道啊,周先生住哪儿就是黄沙安排的。
不过他只是带著笑意。
这边周先生吃饱喝足之后,便清咳一声道:
“我吃好了,二位进来吧。”
陈少安和老哨两人都进入屋中。
周先生便清咳一声,对老哨说道:
“老哨啊,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对陈署长讲一下。”
陈少安听了,心想这个狗汉奸,和我讲什么话?就因为我也是汉奸,他找认同感呢?
也有可能是投奔过来之后,通过我去攀关係?
没必要啊,他投奔过来之后,地位肯定比我高啊,我攀他的关係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是他来攀我的关係呢?
陈少安心中带著几分疑惑,而老哨看了他一眼,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到老哨离开,周先生这才笑了笑,对陈少安招招手道:
“陈署长,近前说话。”
陈少安听了,便急忙凑过去,赔笑道:
“周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您的儘管说,我陈少安別的不敢保证,在上海我办不成的事情还真不多。”
周先生搓了搓手掌道:
“还真是有一件小事儿啊,我此番出来,夫人並不在身边陪同,所以····”
他並没有將话说完,只是递过去了一个曖昧的眼神。
陈少安一看,顿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马上道:
“周先生,都是男人,我懂您的意思。
您直说吧,想要什么样儿的?一个小时之內,我给您送过来。”
周先生一听陈少安这话,顿时心怒放,心想不愧是在上海常年廝混的话,还真是找对人了。
其实他颇为惧內,但是又喜好风月场所,好色得很。
平日里媳妇儿管得严,他想要偷腥都做不到。
这次好不容易出来,这上海又是纸醉金迷之地,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
周先生笑著说道:
“陈署长,我挑食儿,你看著安排就行,钱不是问题。”
陈少安急忙道:
“周先生,您这是什么话啊,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您放心,保准让您满意。”
这样说著,他就走出门去。
老哨看著他道:
“周先生跟你说什么了?”
陈少安神秘一笑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个小时之后,两辆汽车就停在了招待所门口。
一群红浪漫会所的姑娘们,就在此时下了车。
在招待所的院子里,陈少安便清咳一声道:
“一会儿进去了之后,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把客人伺候好了就行,知道了吗?”
“放心,陈署长,我们懂。”
那些姑娘们说道。
他们和陈少安可是熟悉的很,毕竟他是红浪漫的常客。
陈少安带著这群鶯鶯燕燕们,很快就来到了门口。
可老哨却像是门神一样拦在那里,冷冷地看向陈少安道:
“陈兄,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陈少安却道:
“老兄,不是閒杂人等,这都是周先生要我叫的。”
“什么?”
老哨愣了一下,眉头大皱起来,急忙打开门。
结果恰好碰到正在门口,偷听那些姑娘们说话的周先生。
周先生清咳一声道:
“確实是我说的,让姑娘们都进来吧。”
老哨面色很难看,却还是说道:
“周先生,这恐怕不安全吧。”
周先生脸色一板道:
“有什么不安全的?陈署长你还信不过吗?那可是安立先生都极为倚重的人。”
陈少安一听,便解释道:
“老兄,放心好啦,这些姑娘们我都熟悉,清白得很。”
老哨思索一番,旋即道:
“好吧,我信陈兄的话,可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