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连带著进攻似乎都没有之前那样坚决了。
此时,陈京標看向城墙。
他知道,那又是陈少安做的事情,也只有他可以做到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走啦,標子。”
朱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拍拍他的肩膀。
陈京標点点头,旋即便带上士兵们,向码头进发。
两个小时之后,在码头聚集的数万国军,基本都乘坐著木船,或者是轮船,甚至是小渔船,向长江对岸转移而去。
只有朱赤和陈京標带领的这四五千人,是最后登上了两艘轮船,逆流而上,继续往西去。
轮船船尾甲板上,苏沫看著渐渐消失的姑苏城,目光之中带著几分惆悵。
没有告別,也没有临別的话语,陈少安说让她走自己的路。
“苏小姐,这是少安让我带给您的一封信。”
此时,陈京標的声音传来。
其实,陈少安骗了他,並不只是两封信,而是三封信。
只是前面两封信,都是公事,第三封信算是他的私事,並不好意思委託陈京標去做。
“少安给我的?”
苏沫眉头一挑,急忙將那信件拿在手中。
陈京標向她点点头,便转身去找卢老板,將另外一封信交给他。
甲板上,长江的风吹过,带著料峭的寒意。
南京城的硝烟冲天而起,苏沫打开那封信,看到上面陈少安那熟悉的笔跡。
那是一首诗,一首陈少安写给苏沫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