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到床上睡了一个好觉。

    广东某处住宅內，姚子青的妻子素珍听到一阵鸟叫声。

    推开门，却是一只燕子，在堂前盘旋。

    “夫人，堂前飞燕，这是好兆头，姚將军在前线肯定打了大胜仗。”

    说话的是小丫鬟。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她放下捣衣的木棒，起身打开门，便看见一个邮差將包裹放下。

    “从上海寄来的。”

    那人说著，便继续往下一家跑去。

    听到这个地址，素珍带著些许的欢喜，些许的忧虑。

    她急忙走过去，却不敢打开那包裹，害怕里面放的是姚子青的遗书。

    终於，素珍踌躇半晌，这才將上海寄来的包裹打开。

    是她最喜欢的桃酥。

    这让素珍欣喜若狂，以为姚子青在上海一切顺利，甚至还有閒暇给自己购买桃酥寄来。

    可就在此时，她看到这一盒桃酥的最底部，还整整齐齐地放著一封油布包裹的书信。

    书信上，是姚子青的笔跡。

    她打开之后，终於看到姚子青留给她的绝笔书。

    “家妻素珍，临別之际，犹记爱妻所言，爱吃上海福记桃酥

    特托好友购买，寄予素珍，愿吾妻喜欢。

    然大丈夫许国，再难许卿，今日宝山一战，拼却满身热血，势要抵挡日寇进犯，然援兵已绝，日寇凶悍，恐无生还可能。

    若吾妻见有飞燕绕与堂前，便是子青回来看你了。”

    看到这里，素珍已经泪如雨下。

    她转过头去，那堂前燕口中不知何时，竟然衔来一朵小，落在素珍肩膀之上。

    转世燕还故榻，为你衔来二月。

    看著那衔的燕子，素珍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