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金蝉出手吧?”
“以他如今变態的虚空跃迁能力。”
“只要它隱匿在深层虚空中,別说那什么四皇子,就算是他们主舰里藏著第五命阶的大佬,在毫无防备之下,也绝对察觉不到金蝉的靠近!”
“只有在弹出镰刀、突然出手的那个剎那,才会逸散出些许波动。”
“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对付那个囂张的四皇子,金蝉手刀划下去,绝对轻轻鬆鬆,连头带灵魂一起收割。”
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刺杀方案。
拿六欲金蝉作为刺客,专治各种不服。
反正准备大干一场了,无论是噬血虫天灾,还是六欲金蝉,都是隨时能打出去的牌。
然而。
听到陆辰的提议。
玲瓏却並没有立刻回答。
她依旧保持著那种极度理性的优雅。
仿佛外界的喧囂,战舰的轰鸣,都不足以扰乱她泡茶的节奏。
提起红泥小火炉上的沸水,手腕微悬,水流如一条银线般精准地注入白玉茶盏。
翠绿色的茶叶在沸水中翻滚、舒展。
她的神態,恬静中透著一股掌握真理的淡漠。就像是一位在实验室里观察培养皿的学者,冷静,抽离。
“方案可行。”
玲瓏放下水壶,声音清冷,不疾不徐。
但下一秒,她並没有看向陆辰。
而是將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一直双手抱著一个掉漆保温杯、沉默寡言的奚春秋。
“不过。”
玲瓏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好似不经意地问道:
“奚宗主。”
“外面的客人有些吵闹。”
“你去让他们闭闭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