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刚刚站定——
先前与他辩经的『茗古』,先是皱眉,紧接著露出错愕,后面又状若癲狂,癲了般笑起来。
“嘭!!”
他的脑袋,竟直接裂开。
第七席,噶。
死寂!
在那金色焰海之下,整个明心城仿佛都陷入死寂中。
广场上,有围观者梦囈般问道:“老和尚,这……怎么解释?”
那和尚直勾勾盯著金蝉,神色凝重,咬起了手指,几息后双眼骤然放光,“悟了悟了,佛爷我悟了!!”
“一,好一个一啊!”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无二亦无三!”
“……”
还没等他解释完。
第六席望著面容祥和的金蝉,凝重地道:“贫僧『道白剎』,此局辩经,阁下请先。”
很显然,他也被刚刚那阵势嚇到了。
可他依旧没有想明白,茗古到底是怎么败的。
未知,永远是最恐怖的。
与其在慌乱中出击,还不如將主动权交给对方,见招拆招。
哪知道——
金蝉含笑望著他,只是淡淡道出一个字:“二。”
接著,依旧是头也不回,朝著第四席踏步而去。
望著他讳莫如深的背影,第五席的强者彻底陷入慌乱,万千经文在心中流过,穷极一切地在思索著。
而正在这时!
“千相琉璃灯”再次喷射两道金色灯焰!
那灯焰如同一束金光,穿过先前的金色焰海后,到了更高的虚空中,同样瀰漫开来。
一时间,金色焰幕宛如双重海面,倒悬在明心城之上。
““千相琉璃灯”做出反应,而且比刚刚的更为隆重……”
“那证明,他所言是至高高佛理。”
第六席浑身颤慄,喃喃自语,他总觉得明白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不不不!!”
“到底是什么啊!!”
他双目赤红,疯狂吶喊起来,终是一掌拍在自己脑袋上。
红的白的溅射而出,无头身躯也跌落下去。
第六席,死。
广场上依旧是亘古死寂。
有人迷茫地转过头,望向经验丰富的老和尚,惊惧莫名地问道:“前辈,何谓『二』?”
老和尚也茫然望向他,“你猜我懂不懂?”
第五席还处於懵逼中时,就死在了金蝉的“三”中。
至此——
十几息间,三个字,连杀三席强者。
场下所有人,无不是头皮发麻,可有偏偏看不懂缘由,只觉震怖。
本以为是前者辩经,能有所裨益。
可段位高到一定地步后,却又如同天书。
“呵呵……”
第四席的元昧,见到金蝉站在自己面前,轻笑著开口道:“世人愚昧,但本座已经识破了你的奥义!”
唰!
无数的目光,顿时匯集在他身上。
作为大光明寺的三號佛子,他也可以算作整个『净琉璃佛国』的三號佛子,其造诣自然不凡。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你以『一』破了茗古的凡尘俗世,不得不说,確实巧妙。”
“至於道白剎……”
元昧摇摇头,不屑地道:“他太谨慎了,也想的太多!你所言之『二』,无非就是:常色与无常色、有漏与无漏,《增一阿含经》中就有相关理念。”
“与其说他死於你之手,倒不如说死於自身。”
“所以……”
“你主修『空性论』,遇到我,你算是遇到克星咯。”
他兴致勃勃望著金蝉,耸耸肩轻鬆地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呢?”
当然!
元昧话语中虽然儘是不屑。
但他先前是松垮的坐著,百无聊赖,而此刻分明端坐,眼神中也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
就在他做好准备,甚至想好了诸多针对『空性论』的佛典奥义时。
金蝉,开口了。
只听他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沉声道:“一二,三四,伍六七!”
元昧的瞪大了眼睛,石化当场。
这绝不是空性论……
不!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佛典吧!!!
“颂!”
“颂!”
“颂!”
“……”
连续七道金色灯焰,从“千相琉璃灯”中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