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犁不动,只浅浅颳了一层,虽然好出苗,但是种子扎根不深,扎得不牢也长得不壮实。
若是天时不顺,稍稍遇上颳风下雨,苗可能就倒了。”
福禄说这话的时候,商景明正巧也走到了旁边,他主动出声:“这小子不行,我再去犁一遍?”
谁不行了?
他才是大师兄。
谁不行了?
边玉书的胜负欲一下子被勾出来了,面红耳赤地蹦起来,“明明是那犁不行,力气小的人根本控制不好犁地的深度。”
秦稷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说犁不行,力气小的人控制不好,可农人们如今耕地都靠它,难道力气小的人就不用种地,不用纳粮了?”
“玉书,力气不够没关係,不可妄言。”
边玉书吭哧吭哧地犁地,不仅没有得到夸奖,反而遭了训斥,一下就蔫儿巴了。
秦稷用余光瞥他、意有所指:“还是说,你有什么法子,让这曲辕犁能够更好的调节耕深?”
边玉书闻言眼睛驀地一亮,“腾”地一下站起来,兔子似的又跑到曲辕犁旁边去了。
秦稷老神在在地戳了块水果递给商景明:“坐。”
商景明:“……”
原来如此。
…
第一更送上,用爱发电差100,我知道,100嘛,对大家来说简简单单,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