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江既白扶住他:“疼就再休息一会儿,等晚膳好了我来叫你。”
秦稷恶狠狠地说,“我休息了,谁给你去把方砚清拎来?你还想不想今晚给他接风洗尘了?”
江既白这下是真诧异了。
小弟子向来酸得很,刚刚还在给他二师兄上眼药,没想到竟然会转头主动提出把人找来,让他为砚清接风洗尘。
偏偏表情还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看著张牙舞爪的,实则体贴得很,会为他这个做老师的著想。
江既白心头涌过一阵暖流,看向少年的眼神越发温软,柔和得像三月春风,“你身上还带著伤,我派人去城门口蹲守就好了。”
听到江既白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伤,而不是能见到方砚清的“喜讯”,秦稷面色稍霽,“你就不怕把跟在他背后的尾巴也招来了?”
秦稷骂骂咧咧:“反正你心狠手黑,我带伤上工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浮灰,轻哼一声,“沈江流你想喊就派人去请吧,方砚清还得靠你的小弟子我。”
“飞白……”江既白还要再说什么,少年一溜烟地走出书房,足下轻点,消失在了宅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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